医生迟疑了下,点头道,“可以,但只能喝一点点。”
“那是多少?”
“一小口吧。”
啊——顾朵儿扯着头发,快要抓狂了。
医生离开之后,顾向北拉了张椅子在病床边坐下。白炽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映衬得他的面容格外帅气,“尝到苦头了吧?以后不要再逞英雄,知道么?”
从表面上看,他此时的眼神是嫌弃的。但是眼底,却是一丝连自己也没有察觉的疼惜。
“为了救安安,我乐意!”顾朵儿气鼓鼓地瞪他。
“行行,你为了闺蜜,可以连命都不要。”一想象到当时她倒在血泊中的画面,顾向北的心就像是被锐利的针扎了一下,刺刺的生疼。
“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顾朵儿不服气,他的嘴巴能不能说点好听的话。
“这有什么,要一直都活得好好的才行。”顾向北瞥她一眼,理直气壮地说着。然后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果刀,开始削苹果。
见某个丫头眼巴巴地看着他手里的苹果,他故意刺激她道,“这个苹果又红又大,一定很好吃。”
次奥,这个幼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