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昔九欢背脊一僵,蓦然想到之前凤留白离开前说过的话,嘴角一抽,当下就腹诽道
凤留白,尔等蝼蚁可否从这里过去了!?
半响,一道清冽的嗓音如落玉朱弦缓缓而出
准。
……!
这霸气侧漏的语气,仿佛就像一个天生的王者,就连发号施令,都让人在他的脚底下心悦诚服。
直到那纯白的马车离开了北宣武门,跪在地上的人才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站起来,皆额头薄汗,似是死里逃生一般。
从头到尾都没有跪下的昔九欢,笔挺的身姿让守门的禁卫军不由得吸一口凉气,这女子,见了凤尊殿下竟然没有下跪,而更惊悚的是凤尊殿下竟然也没有怪罪!
钟离银卫的领头人似乎是也有一些疑惑,不过只是看了昔九欢一眼继而就转身走了出去,复命要紧。
宫阙离钟离府其实并不远,走路十几分钟,就到了,在盛都皇城的主干道上,钟离府几乎占据一整个地势。
光是看正门前面霸气威武,昂扬气势的金雕石凤就可以看得出来,这钟离府,丝毫不比皇都宫阙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