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碗苦药,慕容汐皱着眉强行给自己灌了下去,她喝完了就觉得一阵恶心犯了上来,刚想吐就被柯森点了穴,硬是把药顺了下去。觉得慕容汐消停了之后,柯森才给她解了穴,看着慕容汐半死不活的样子,柯森发笑,“你这丫头怎么会有这怪毛病,一喝药就吐。”
“因为太难喝了,要是好喝了谁还会吐。”慕容汐现在是真的被整的没力气了,想着罪魁祸首,慕容汐脸上冷了几分,“传闻原来是真的,他鬼阎王还真的喝人血,”想着安蓦尘的举止,慕容汐有点不确定他的动机了,“师傅,你说他与我是友是敌?”
“你小时候都是迷,那个小子又总是让人看不清,我怎么知道你们的关系,不过我听说你幼时救过他一命,我不是说了让你问你静爷爷吗。”柯森懒得解释,直接把事情推给了静安?
“我救过他一命?”慕容汐心里更加好奇,她看向静安,“静爷爷可知道详情?”
“我也不大清楚,你们是敌是友这个真不好说,不过他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静安说的高深莫测。
“那,静爷爷帮我算一算我的过去如何?”慕容汐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静安,真怕因这个要求惹了静安生气。
“不可,卜算之事都是顺天而行,我透露天际已经是折寿之事了,如今更不能逆天而行。”静安拒绝的毫不留情。
“是。”慕容汐心里叹口气,想了一会儿,她叫千沫,“千沫过来,你去写信给墨竹,让他好好查查慕容家和安家的关系,越详细越好。”
“是。”千沫应声下去,很快就写好了传了过去。
想着事情慕容汐手不由自主的去摸腰间的雪玉,可摸了半天也没找到在哪里。
“小姐在找什么?”千沫和两个老人都不解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