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稀奇了,到底是什么人能请的动这尊大佛?”上官逸轩思索了片刻又问,“可知他去了哪里?”
“属下无能,半途中被困在了一个阵中,而后,而后就跟丢了,请太子殿下恕罪,”探子更是诚惶诚恐,不住的磕头谢罪。
“也不能怪你,他若不想让你跟着,你又怎么能跟的住,下去吧。”上官逸轩坐在了一张软踏上,懒懒的摆了摆手。
“是。”探子如释重负,慌忙退了下去。
“这天是不是要变一变了?”上官逸轩斜靠在软踏上,一手扶额,似是陷入了冥思。
“太子殿下这画工愈发精湛了,这字更是苍劲有力,”安云悟轻车熟路的走到了书桌面前,拿着上面的画细细观看,看了片刻忽然又发出了一声惋惜,“哎呀,这字怎么写坏了,可真是可惜了这幅画。”
“没用的东西就该废了,不值得惋惜。”上官逸轩出手将那画化为粉碎,后仍继续靠在软踏上,“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没事不让你见本宫吗?”上官逸轩依然以手扶额,根本没瞧安云悟一眼。
安云悟抖抖身上的碎屑,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这次找你可是公事,今日进宫偶然碰见皇上,皇上得知我顺路,就让我来找你入宫,说是要商量一下钟月国来访之事。”
上官逸轩闻言更是皱了皱眉,“有什么事情不能和老六商量,这些事情,他也能处理,如今本宫还有要紧的事情处理。”
“先不说六皇子被派去治理东邻五县的水灾了,如今外国来访,你身为我蟠阳国太子却置身事外,于情于理,哪点都说不通,退一万步来说,若真的将这件事交给六皇子去办,按他的才华,事成之后,即便他不想,那你的储君之位恐怕也会动一动了,”安云悟见上官逸轩终于有些反应了,他轻笑,“你有大事要处理?你那大事无非是想看看我那堂弟去了哪里,太子殿下可莫要为了这事而犯了糊涂。”
上官逸轩直起身,脸色不好的看着安云悟,“你消息倒是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