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狐媚子!仗着一张脸就这样趾高气昂的,也不知道那林夫人到底怎么回事!
刘夫人恨得浑身发抖。
谢小楼站在窗口,就看见旁边一个小姐伸手抓了一把金叶银花往那江里一撒。
如今正是端午,其中正要不少弄潮儿,立即在江中潜水下去,奋力寻找着金银。
谢小楼看见,轻轻的摇了摇头,扬州盐商奢华,可见一斑了。
刘慧也抓了一把往江里一扔,扫了一眼谢小楼,眼睛里都是挑衅。
谢小楼:╮╭,熊孩子。
她眼波流转,伸手就把一盘子金银都倒了下去。
反正别人的钱,她丢起来也不心疼。
“你……你!”刘慧看着谢小楼这牛嚼牡丹的粗鲁,不由气的一跺脚。
这丢的可是金银,谢小楼这在把当作石头在丢啊!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金银刚好落在弄潮儿的面前,只要反映快一些,就可以收入囊中了,简直跟白送没什么区别!
跟往年那些贵女夫人们刻意往波浪大的地方丢完全不一样。
伸脚踩着水,抬头望去,只见窗口上一截莹白如玉的手腕,套着一个满绿的翡翠镯子。
“你怎么可以这样便宜那些贱人!”刘慧愤怒的抓着一把银叶子。
谢小楼白了她一眼;“我高兴。”
即便是白眼,她也丢的特别好看妩媚。
刘慧就更气了;“你……你……”
刘夫人看着谢小楼;“你不要仗着林大人的宠爱就得寸进尺。”
谢小楼:略略略略,我就得寸进尺了,你打我啊。
“夫人?”低柔的声音从外头传来,谢小楼立即楚楚可怜的一溜小跑了过去,一头扑进凌渊怀里:“相公,她们都欺负我,我不要在这里玩了嘤嘤嘤。”
凌渊脸色沉凝的看了一眼刘夫人,伸手摸了摸谢小楼的头发,道;“好,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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