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听见她骂骂咧咧的,从房里走了出来:“小姐,这好歹也是人家的地盘,咱们还是忍着点吧!”
林月见转头瞪着:“我还没说你呢!你倒是给我说说,他百里安到底给你了什么好处,你这么快就转到他的阵营里了?”
玉竹忙向前捂住她的嘴巴:“小姐,你怎可直呼王爷名讳,小心墙有耳。”
玉竹话音刚落,却听见爬满藤蔓的墙那头传来了百里安的声音:“本王听见了。”
这就……尴尬了。
林月见轻咳一声道:“我是说……晚安了您!”拉住玉竹慌忙进了屋,这头的墙角下,百里安轻笑不已。
玉竹住在她卧房旁边的耳房,林月见这晚翻来覆去却睡不着。因为想起了百里安的话,的确,她要想完全摆脱被左右的命运,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得太入神呢,她忽然感觉一阵晕眩,而后腹痛难忍。想叫玉竹,却发现自叫不出声了。心下大骇,她终于想起一件事了,离那人说的期限不过只剩三天。
可是也还有三天不是吗?怎么会提前发作了呢?还是说,墨然根本就是在诓她?
这会就是想问候他祖宗十八代也来不及了,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黑暗之中,连月色都配合着她躲进了乌云里,眼下是什么也看不见。
她疼得控制不住自己,一个翻身,身体架空,眼看就要摔在了地上。然后下一秒迎接她的并不是冰冷的地板,而是一双有力的手将她抱起放回了床上。
她疼得都快要晕厥,压根就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谁。任由这人将一颗药丸塞到她嘴里,药丸入口化成微苦的汁液,他轻轻在她锁骨处一拍,汁液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那人悠闲地坐到一旁。而林月见过了好一会终于缓了过来,疼痛感消失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撑起身体望向黑暗中的那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