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盛亚维点头，随口敷衍道，“在游戏里学的，叫汉字。”

“游戏？！”顾清风眸光一闪，追问道，“就是你之前给我推荐的，现在全星系都追捧的，那个叫...嗯...位面的游戏？”

“嗯。”盛亚维边心不在焉地应道，边打磨竹片上部的边缘，顺着竹片的青筠、纹路，用阴刻的手法雕出了一朵朵荆棘花。

盛亚维的手法自然，竹扇看起来不那么单调了，却又不会觉得这些花纹太过突兀。

“原来莫琳那丫头不是在吹嘘啊...看来，我真得抽空玩玩了。”顾清风若有所思地道，“看来我这把老骨头，这次也得赶赶时髦咯！”

“早就提醒过你，让你玩玩试试的，”盛亚维边精雕细琢，边道，“你还以为我忽悠你呢？”

“位面里有意思的东西多了去了，光是文明数量就数之不尽，文字种类更是海了去了，之前让你玩你还端着...”一片扇骨处理完，盛亚维刀一停，扭了扭脖子，才对顾清风正色道：“不过，这种文字你多半是学不到了...那是我接了个特殊的单人任务才侥幸学会的。当然，位面里也许有很多我不知道文字，可能还有更有意思、更吸引你的文字也说不定。最重要的是，位面里的修炼方式，在现实也能借鉴一二。就比如我吧...你不是知道我换了功法吗？我现在的修炼的功法，就是从位面里学来的，修炼效率那叫一个高，我琢磨着，我体术升上7级的时间起码会缩短10年。顾爷爷，你的精神力应该好几十年没精进过了吧？位面对你来说，真的是一次机遇哦！”

顾清风神情一肃，但还是有点疑虑：“真的那么神奇？我家莫琳玩的时间也不短了，怎么还是那么不长进？”

“那是因为人与人之间有很多不同啊，一样米还养百样人呢！”盛亚维笑笑，解释道：“有些短期内就能看出效果，就比如我；有些长期才能有所收获、或者一无所获，比如你家孙女；有可能是天赋问题，又有可能是她选择的不是最适合她的功法、职业，所以效果没那么突出，还有可能是她运气不好，等等...总之，可能性太多啦！”

“但是有一点，”盛亚维一脸笃定，“如果你连试都不试，惊喜是不会自动跑上门的。”

“嗯，好像是这么回事儿。等莫琳回来，我再让她跟我好好聊聊位面。”顾清风点头后，忽然一笑，“其实你刚才那句话也不完全对——谁说惊喜不会自动跑上门的，你不就自己撞进我这大门了吗？”

盛亚维笑着撇嘴，道：“之前不是还嫌弃我吗？现在又说遇到我是惊喜了？我算是看出来了...顾爷爷你啊，也是个反复无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