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泡泡在萧腾安手上吹出,如此的童真就像是回到了十年之前,他现在才十三岁的心智。关于那人通通忘了。
春花把萧腾安的手压在清水里洗干净,摸着那水有点冷时,又看到那双手多了几道划痕,“这些粗活我们做就好,王爷应该是……”
萧腾安自己将手洗干净,然后走开很是烦躁,“以前我都忘了,你怎么老是要说以前以前的,我问你以前你又不说,推三阻四!”
秋月哄着萧腾安,问春花,“要不跟王爷说说?”
“你还想让三年前的事再次上演不成?除非我死否则不可能让王爷过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春花提起过往就很激动,一想到那段日子她就忍不住冒寒。
“咳咳~”
秋月扶住春花,忍不住埋怨几句,“你伤还没好?你这次不是去看医吗,究竟又去干什么了?”
春花骨子里的痛楚让她回忆起三年前的大火,可恶的是她竟然还没有找到原因,那场大火就好像是凭空出现。
“还是查不到,你说究竟是谁有这么大本事能在天机阁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事?”
秋月悄悄瞥见萧腾安,见他仍旧一听正事就烦自己走开,这才说道,“你究竟有什么瞒着我?所有人找不到原因,你循着什么蛛丝马迹去查找的?为什么三年前你说是你的错!”
春花避开秋月的视线,“此事时机到了我自然会说,放心,这点伤没事的。都过了三年无药可医,除非剔骨。对了,流呢?”
说了许久,春花这才发现流不在。
“他去砍柴了。”
春花更加惆怅,秋月一把抱住她。“别这样,别后悔,你不能把全部的事揽在你身上。我们是从尸体堆里爬出来的人,王爷说了我们是一家人。”
春花露出一个笑容,“嗯。”
一转眼的功夫萧腾安不知道去了哪儿,秋月蹲下腰开始洗衣服,快到冬天了,这衣服得早点洗,才能干。
“别看了,不在正好省得你不放心。王爷只是忘了王妃的事,武功又没忘,你怕什么随他去。你还是跟我说说这次出去的收获吧。”
春花抡起袖子,跟春花一起洗,“一无所获,铁家那老货竟然说此药无解。这不是毒是药,一旦入喉就会忘记不开心的事。”
秋月想起那段时间,又看看现在,“其实你做的是对的,多亏你当机立断给王爷下药,柔情断念散才救了我们大家。”
“这算救吗?若是王爷有一天醒来发现他什么都没了,那我该怎么办?”
秋月抱抱春花,将两人互相依偎互相取暖。
快入冬了~
而皇宫也没好到哪里去,皇上萧任不思进取,召南国一年不如一年。学如逆海行舟不进则退,国家亦是如此,如果不能进步那就是退步。
三年来,广招秀女入宫,模板就是十七皇子亲手所绘的女子。
反相似之人通通拉入宫中,荣获盛宠。
一时间,梨花成为宫中最美的树。
容一给萧任披上外衣,“太后交代,即将入冬,国家需要存粮,边疆国度蠢蠢欲动……”
“究竟谁是皇上!”萧任一句问话让容一不敢再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