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脖子是不是有道血痕?我看看。”
男人沉声,折扇扇面露出尖刀,“女人,别以为我不会杀你。”
关雎从扇子前绕过伸出手去摸那脖子,“你要是会杀我还会留我到现在,跟我说这些。”
的确有道血痕,关雎忍不住嘲讽,“堂堂折扇君子被人割喉都不死,佩服佩服。”
男子轻声发笑,“天下有谁能割我喉,难怪你一直盯着我脖子,原来是以为我就是萧腾安。看清楚,这是红绳。”
心事被当面戳穿,关雎脸皮再厚也忍不住脸红。谁叫二人身材相似,他又蒙面,加上今天那脖子血痕……很容易怀疑,只是没想到是根绳子。
想想也是,萧腾安今天才受的伤不可能恢复这么快。
“切,我不过是看错了。怎么会以为萧腾安跟你是同一个人呢,你们就是云泥之别。”
“谁是云,谁是泥?”
关雎哑语,是啊,谁是云?
俩人伴着走了段距离,男人出声说道,“女人,我要去一个地方,这段时间回不来了。”
关雎笑的眼睛都成了月牙。“可惜了,我可以成亲,你可以抢亲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