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推开萧腾安,看着这一脸高兴,笑的有点蠢的人。单纯的像只白兔,似乎跟那日跟自己说“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的人是两个人。
萧腾安推了推关雎,低下头去瞅,“娘子,你怎么不说话?”
“水。”
萧腾安立马将关雎推进王府,亲自端茶倒水,“哪,娘子喝茶。”
关雎饮茶后才觉得活过来,刚才一直在生死边缘徘徊,只是目光深沉的看着萧腾安,“你从前是将军手握虎符,怎么沦落成这样?”
王府落魄,除了一个管家上了年纪以外,再无下人。荒废的可以,这摆设也看的出来时间长远。
萧腾安一直乐呵呵的脸色听到关雎的话就变了,“娘子,你嫌弃我了吗?”
从来没有心水过谈什么嫌弃。
“还没有成亲能换个称呼吗?我叫关雎”
萧腾安睁着眼盯着关雎。
关雎被看的浑身不自在,“算了算了,我现在问你几件事,不能欺骗不能隐瞒。”
“嗯。娘子你问”
“第一,你为什么会沦落成这样?就因为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