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差别也太大了吧,一共就俩老师,讲四个小时,怎么差别就这么大?
先前的那个女人对我甚至都谈不上冷漠,完完全全就是忽视,而且这种忽视你还没法生出什么不满,因为她的忽视不针对任何一个人。
换句话说,针对的是所有人。
如果说之前那个女人对我们的忽视是黑夜,部分一切地将夜色笼罩的话,那么这个男人就是聚光灯,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某个点上。
说实话,我宁愿被忽视,当我的那些同学们有动作无心情地给我鼓掌的时候,我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什么新同学啊,我不认识你们啊,要干嘛啊?
心中一阵崩溃,但我还是只能站起来说谢谢。
好在他只是和煦地冲我微笑了一下,并没有继续折磨我。
他开始了他的讲课,或者说,他开始讲故事,或者说是历史,再确切一点,他讲的是战争史,今天讲的是三大战役中的第一战,辽沈战役。
说实话,当他说出他要讲的故事的名字的时候,我就有了抱头离开的想法。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画风能不能正常一点啊,所谓夜校,不应该是学知识学技术的地方么?
要么教我们外语,要么教我们电焊,高雅不辨,起码得有用吧!
我是抱着这样的绝望听的开头,但很快,我发现事情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这个老师不仅仅只讲战争,连带着当时双方的力量对比,政策差异,深入浅出讲地是头头是道。
他在讲台与我们的课桌之间窜着,从林飚个人的性格,讲到了两湖流域的口音差别,他甚至模仿着林飚的口气给我们当场背了一段林飚给朱德发的电报。
我震惊无比,但听的津津有味,当他讲完,刚好两个小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