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娘已在榻上半卧,见罗成进来,急忙顿身,正要开口……
罗成上前:“夫人伤势如何?”
线娘应道:“皮外之伤,本无大碍,多谢夫君挂念。”
罗成宽衣上塌,轻握线娘之手,陷入了沉思:云州城外,线娘为救自己挺身而出,身中毒弩;今日大殿,以死进谏。
线娘看着罗成:“终身所约,永结为好;愿琴瑟在御,岁月静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罗成揽线娘入怀:“夫人神通,何处拾得这个?”
线娘道:“夫君有所不知,洞房之夜夫君酒醉,拉着线娘之手,整夜盟誓,线娘岂敢遗忘?逮亏线娘熟记于胸,朝堂之前夜,斗胆假作婚契,未料到‘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罗成搂紧线娘:“夫人贤德,虚怀若谷,此时,吾欲与夫人将那婚契做一对答,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线娘转过身来,抱住罗成:“终身所约,永结为好;愿琴瑟在御,岁月静好。”
罗成抱紧线娘:“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纱灯忽暗,帷帐轻落……
次日早朝,众臣群贺并肩王喜得贵子。
高祖特赐秦怀玉世袭王位。封白高德戍边副先锋,即日起程赴云州,于翟忠将军帐下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