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喧闹一浪高过一浪,更多的人听到了动静,在往这里赶。面对兵强马壮的教会骑士团,难民必将失败,乃至被屠戮一空。伊莎贝尔咬了咬牙,无视满地伤患大步狂奔。
感谢泰拉,从伊莎贝尔跑到墙角的楼梯为止,她只留下两个孩子在原地等死。
守卫的尸体成了拦路障碍,流出的血害得圣骑士脚底打滑,花了两倍于平常的时间才登上城楼。没等看清楚上面到底怎么回事,一道浓重的阴影便遮挡了视线,她再次遭遇了那位杀害战马的凶手。在下面看已是壮的惊人,如今两人相距离不足十步,伊莎贝尔才到对方胸口,体型亦小了两倍不止。
这家伙拿着不知从哪儿找来的伐木斧,大咧咧的扛在肩头,举重若轻,对伊莎贝尔露出不屑一顾的笑容。
“快逃命去吧,小美人儿,我不杀女人。”壮汉说着介乎于流氓和绅士的台词,可惜舔舐上唇的舌头出卖了他。
不杀女人,只怕是“另有用途”。
她举起了剑,不仅要为战马报仇,更要为被歹人糟蹋过的女性申冤。
我单挑击败过卡昂城的路德主教,你又算什么东西。圣骑士必须随时随地保持谦逊,要强的话语被她咽进肚子,只管手持利剑,目不斜视。
“本想夸你有种,可惜你是女人,没有那个。”壮汉唯恐伊莎贝尔不知道,伸手往下体比划。
圣骑士上步前刺,这是虚招,引对手反击露出破绽才是真。那柄扛在右肩的斧头迅速挥下,绝无半分男人通常对女人会有的犹豫和轻视。一招未遂,圣骑士收回脚往壮汉左边钻,城楼的空间比城墙要大,给了她闪躲腾挪的余地。
地一如既往的滑,何况还混杂了死人的血。她一步没站稳,未能躲过跟来的拳头。铁质护肩也没挡住野蛮的力道,伊莎贝尔被打得连退了好几步,后背抵到墙垛才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