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母需质疑,大地之母爱所有人,可凡人众多,那份爱到了每个人头上是如此渺小,而微不足道。
胸口的疤痕又在隐隐作痛,随着马匹的颠簸愈发严重,她唯有咬牙坚持,坚硬的胸甲板害她连抚摸痛处都做不到。每个冬季都如此,今年尤甚。伊莎贝尔眉头紧锁对抗着痛苦,反而夹紧马腹逼坐骑跑得更快些。被圣骑士收容的孤儿中,至少有十人是她从巴比松带回来的。
一想起那座小村庄,想到村民被仇恨扭曲的脸……伊莎贝尔扯开下巴上的扣带,狠狠吐出一口气,她都快窒息了。
乔德镇守的南门近在眼前,虽然有两座黑漆漆的破房子遮挡视线,导致伊莎贝尔看不见门口发生了什么,但城头上激烈的争夺无论如何也错过不了。穿得乱七八糟的难民顺着楼梯往上爬,靠数量优势竟然压制住了守卫。
这帮弱智不会放下闸门吗!?伊莎贝尔被巴里守备队的低劣表现震惊到了。
一面圣母旗被从城楼上丢下,当着圣骑士的面贴着青灰色砖墙滑落,宣告城门失守。
“乔德,去叫援兵!”伊莎贝尔勒住马,扭头对上气喘吁吁的侍从。
“大人?”乔德犹豫的表现让伊莎贝尔很不爽。假如她是男人会把侍从不忍离去当做忠心可嘉,然而伊莎贝尔是个女人,一位没婚配的青年姑娘,想法免不了多了些。
“快去!”圣骑士握起拳头,强迫乔德服从命令。
侍从一步三回头的跑远了,骑士团在每道城门附近都设有兵站,乔德只要拼了命跑,援军很快便来。穿过被两栋楼夹住的小路,伏在马背避开二楼凸起的阳台,圣骑士赶到了巴里的南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