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的她转而向卡里姆和哈特曼两位牧师求助,前者摇头说他不会参与什么审讯。而头发胡子都白了的哈夫曼一贯神秘莫测,在伊莎贝尔来找他之前就失踪了。
一无所获的圣骑士不得不承认,哪怕里昂·伍德真有问题,也只会被这帮人当成微不足道的“瑕疵”,叉着腰大笑三声不当回事。
里昂是这支队伍的领导和主心骨,没了他,大家便顺理成章的各奔东西。艾琳和艾拉去了都城,坦尼斯留在号角堡,巨龙回她的“封地”去了。临走时安东尼娅承诺只要号角堡遭到进攻,她会来支援。看着长出一口气的矮人王和弹冠相庆的人,伊莎贝尔气不打一处来。
绝大多数法兰克人对巨龙没什么仇恨,教会骑士团可忘不掉,当年支援帝国跟巨龙结下的旧仇尚在,身为骑士团一员的伊莎贝尔绝不会把安东尼娅当成盟友。
当时已是深秋时节,再大的雄心壮志也得等来年施展。公爵与男爵都满口答应会支援巴里,勤王救驾。不用艾拉帮忙,伊莎贝尔一眼便看穿了贵族的虚伪。
她怀着殉道赌气的决然踏上了独去巴里的路,人们站在原地招了招手,回去各忙各的。到头来,也只有里昂才会在意一位女士独自上路是否安全。
里昂关心素昧平生的伊莎贝尔,伊莎贝尔怀疑里昂意欲寻根究底,两人都没错,介是天性使然。
“大人,我们到了。”
伊莎贝尔猛地睁开眼,她竟然能坐在马上睡着,脑子里想些有的没的。从天而降的雪花犹如断了线的珠子,把她的羊皮披肩染成白色。
路牌被埋住了一小半,顶端的字母隐约可见,“巴比松”。
“掌旗兵,举旗。”
打瞌睡的不只有伊莎贝尔,掌旗兵在马鞍上一抖,反应很是夸张。好在他及时举起了金黄色的旗帜,北风呼啸,吹得圣母旗猎猎作响。
“咚,咚,咚!”远处不知是谁敲响了大钟,惊起了蹲在枝头的乌鸦。浑身漆黑的鸟儿嘎嘎叫着,越过马队上方朝远处飞去。
这时候竟然还有乌鸦?伊莎贝尔吃了一惊。
“真不吉利。”侍从乔德对着乌鸦离去的方向大皱眉头,也是他叫醒了伊莎贝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