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同意?”
“同意了。”柏煜人说,“当天晚上,他就把扬扬赶了出去。可她不离开,她说自己是他合法妻子,要他付赡养费。他找了人把她绑着丢出了别墅,那外面叫不到车,山里连信号都没有。扬扬被反绑着冻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自己磨断了绳子,想走回去——然后出了车祸。”
“啊?!”
“一辆私家车醉驾,没看到她,当场死亡。”柏煜人平静地说。
墨小恋感到胸后很堵,很闷,很急,可就是不知道是何原因。明明没有见过面的一个人,更何况还是自己作死。
“我去殡仪馆见了遗容,当时好几个美国警察都制不住我,死活不让再往冻尸柜里推。他们给我注射了镇静,醒来之后,我只能到墓园去看她了,那老头甚至都没给她买一块墓碑。我原本想拿了枪,和那老头同归于尽。然而,平南一句话点醒了我——是扬扬自己选择的这条路。那老头纵然有不对,但他也算是受害者。而后警察作证,扬扬会染上毒瘾,不是他搞的鬼。”
墨小恋无比唏嘘,整个人好象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那里,好象一切自己也经历过了一样。
“我能做的只是给她买一块墓地墓碑。”柏煜人擦了擦汗,重新摇上车窗,开了空调,熄灭了烟,“两年多,只看了她三回。”
“三次……不少了。”
车子重新启动,墨小恋慢慢消化着这个故事。
给读者的话:
感谢读者阅读!!!好了,继续,某人,你……我已经不知该说说现在,还是回忆以前了,感觉时间一长,一切都没意思了……好吧,我还是很喜欢你,喜欢你的样子,声音,举止,态度,和当时的喜欢……可能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