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煜白挂了电话,起身去找许子期,刚好踢到了沈辞不小心丢在客厅的游戏手柄。不久之前,她还坐在这里打游戏
晚上10点的酒吧,光怪陆离之下扭动着年轻的身体,震耳欲聋的电音和悲伤轻缓的民谣交替播放,让各自不同的各怀心事的人释放着自己。
楚煜白到的时候正是大家群魔乱舞的帕特,他皱着眉头在酒吧里寻找,最后在一个角落的卡座看到了左拥右抱的许子期。
到底是谁在抱怨自己是单身狗,明明就很享受。
“嘿,二哥,来了。”许子期让姑娘们都坐到他的那侧,招呼着楚煜白坐下。
楚煜白在和许子期能坐一个人的间隙下坐下,叫了服务员送酒。
“怎么了,二哥,有什么事”许子期还不忘一边和楚煜白说话,一边和妹子调情。
楚煜白端了酒杯,先干了一杯。辛辣的酒精顺着喉咙一直到胃部,火辣辣地烧起来。味蕾和胃部同时被刺激。
“喝那么猛干嘛”
见楚煜白还要继续喝闷酒,许子期连忙上手拦住了,他把妹子都支走,凑近了楚煜白才问他:“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宋家不都处理完了吗”
“子期,你对女人,有多了解”楚煜白躲过许子期的手,又喝了一杯。
“这
还用问,当然是就像了解自己一样地了解啊。”许子期也端着酒杯开始喝,“你看,我从小学期就开始追女孩,泡妹子,什么类型,什么标准,一眼就懂了。”
“那你还单身。”楚煜白深深补了一刀。
“喂,是你问我的,屠什么狗啊”许子期用手肘撞一下楚煜白,继续臭屁:“就是因为太懂了,才觉得没意思。我还没遇见那个让我捉摸不透的女孩呢。”
“那你是不是很懂的追女孩”
“废话”许子期刚要自恋,忽然感觉不对劲,转头盯着楚煜白,狐疑地说:“你要追女孩你不是都领证了吗二哥,你不会要出轨把沈辞那可是我妹的朋友,我会被我妹杀掉的”
“我想追的就是沈辞。”楚煜白把许子期的大头推开,有点郁闷地喝酒。
“咦都老夫老妻的,玩什么情趣不过你要问追妹子,可真是问对人了,什么声东击西,欲擒故纵,舍远就近,我就是行家啊。”
“不要整你那些歪门邪道。”楚煜白皱眉,想了片刻还是说:“我我之前做了些事让她生气了,现在不知道怎么能和好。”
许子期再次凑近,观察着楚煜白,然后神神道道地说:“没想到二哥也有这样的一天。不过你既然知错,那就先好好道歉,态度态度是重要的,要有十二分的诚恳。然后投其所好给她送礼物,最好花心思送自己亲手做的,女人就喜欢这样的。”
“啊,还有做菜给她。沈辞应该还在住院吧,我妹今天一下飞机就去找她了你就煲汤,大补汤。然后无微不至的照顾她,端茶送水,见机行事。”
“接着有事没事就出现在她眼前,时不时示弱一下,什么工作太忙眼睛酸,坐久了颈椎痛,什么都说一圈。如果她心疼你了,你就乘胜追击,说自己是多么想她”
“然后就关键的就是临门一脚冲上去吻她”
许子期像打了鸡血一样激动,滔滔不绝,如数家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