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件?”安奕鸣想着应该是公开道歉吧,他脑子飞速旋转,准备着各种说服何鑫的说辞。
汤峪拿过桌上那个扭扭捏捏的八字结,解开,再系上,果然是航海系的,标准又迅速,相较于杨乐然系的绳结,根本就是一个大学生、一个幼儿园。
“第一、汤家记的鲜肉馅汤包,每天一屉,连续一个月,七点半送到。第二、送完汤包后,送你女儿去上学,同样连续一个月。”
一言既出,满场皆惊,连一力促成和谈的安奕鸣都完全猜不到竟是这样的要求,庸俗至极的无非是谈谈钱,就算他清高也可以谈谈公开道歉的媒体是那几家!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不以索赔为目的的诉讼根本就是耍流氓!
何鑫结结巴巴,“吃一个月的汤包,你不会腻吗?”
汤峪仍旧是冷森森的一双眼,丢出同样冷冰冰的两个字,“不腻!”
“可可,可……”何鑫是个不睡到日上三竿绝不起床的人,让他带早点,真的不如多给一万块钱来的爽利,况且汤家记的早点恨不得排队排到下一条街,要赶到7点半送到,基本上六点就要去排队。
汤峪又插一剑,“鲜肉汤包每天只有五十屉,很抢手。”
“好吧!”何鑫咬咬牙答应下来,“但是我送儿子女儿上学,你怎么也要干涉呢?”
“儿子比女儿大好几岁,却是你开车送儿子,你老婆骑电动车送女儿,我看不惯不行吗?”
“我的儿子女儿,我不心疼,你心疼?”
“外人都心疼,你这个爸爸不心疼?”
“送儿子顺路!”
“既然是送,哪儿都顺路!”
“得得得!你说得都有理。”
“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