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乐然点头,她也是学法出身,自然有很好的保险意识,绝不省这样不该省的保险费,“我已经打电话报险了。”
安奕鸣声音仍旧不高,“打电话报警。”
“有必要吗?”杨乐然瞥了中年妇女一眼,报警不是激化矛盾吗?“反正保险限额足够了。”
安奕鸣安抚一笑,并没有当场解释,“听我的!”
保险公司业务员和警察先后到了现场。
业务员核查车牌、保单等信息,拍好现场照片,然后简单地询问了中年妇女几个问题,包括事发经过、协商经过等。业务员态度始终冷冰冰的,录入了基本信息后,说:“这事有侵权人,所以你找她赔就行,我们不管。”
这个她当然是指中年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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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奕鸣也不生气,又问:“依你的经验判断,修好需要多少钱?”以他不多的车辆知识来判断,这辆车虽算不上豪车,但也价格不菲。
“四万到五万之间吧。”
“什么?一个坑四五万块钱?你是个干什么的呀?凭什么上嘴唇下嘴唇一碰就说四五万?”中年妇女最先爆了起来,瞪着眼看着业务员,恨不得挖下一块肉来,“哦哦哦,我明白了,你们都是她的托儿。我才不上当呢,你们自己玩去吧。”
说完,中年妇女转身要上楼,安奕鸣一把拉住她,笑着说:“别急,这就是保险公司定损,和您没关系。”安奕鸣说的是事实,在中年妇女眼里却成了谎话。
“谁报警?”警察来的正是时候,安奕鸣连忙说:“是我,高空坠物,差点伤着人。”
两个警察,一个中年,一个年轻,中年警察经验丰富,只看几眼,就大约明白是怎么回事,“谁的花盆掉下来的?”中年警察继续问,眼光在在场几个人脸上扫过,自有一番威严,见没人说话,他又问了一次,语气严厉了起来,“是谁家的花盆掉下来的?”
中年妇女抄着手,眼睛斜看着天,根本就不接话。
虽然有安奕鸣出面,但杨乐然毕竟是事主,她指了指中年妇女,并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