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皇微一脸的阴沉,秋人低声说了句:“她是苏家诚耀组的千金,苏静曦。相信你应该清楚,在五之世家中排行第三的苏家,曾经也是你们皇家的走狗之一。”
曾经的走狗,如今的豺狼……吗?
皇微厌烦的皱眉,她没有心情听那些,只是快步的走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全身乏力的一头倒在床上。这个时候,她不禁又会自我嫌恶起来。为什么会主动回到这个鸟笼里?她已经习惯了囚禁了吗?真可笑,她竟然放弃了继续抗争……
难道真的就要这样妥协了?
永远寄人篱下的活下去?当季家的俘虏?当季流律的玩具?
皇微皱起眉头,猛地将脸埋进了枕头里。
这样的生活,简直令人想吐。
夜晚到来,秋人在别墅的地下射击场里找到了季流律。男生正带着消音耳麦练习射击,见到秋人,他便摘下了耳麦。
年轻男子先是照例汇报了一些和往常一样的外界信息,包括股票的上涨金额。但是两分钟后,季流律便打断他:“好了,这些你明天打印给我。”
“是。”
“她今天的情况如何?”季流律坐到长椅上,拧开苏打水的盖子喝下几口,随后轻描淡写的说下去,“我今天在忙别的事情,一时忘记打电话给你,她没给你出什么乱子吧?”
秋人沉思了片刻,“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他转头看向年轻男子,“说。”
“皇小姐今天在学校的表现很平静,没有任何的不明迹象。”
“秋人,你真的很不擅长说谎。”季流律含义不明的笑了笑,“不用担心,你尽管说出来,我不会牵扯到你身上。”
“并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什么?”他眯起眼,“还是说,你想袒护她?”
“不是这样!”秋人立刻紧张起来,“我只是……”话到这里,他又无可奈何的蹙起眉头,停顿几秒,终于全盘托出,“少爷,皇小姐在六点之后突然说肚子疼痛,于是我和阿诚还有阿和在卫生间外面等她。当然,我只给了她三分钟的时间。”
“六点之后?”季流律将头仰靠在椅背上,“五点钟就放学,为什么那之后还要留在那里?”
“现在想想,大概是她想要拖延时间。”秋人继续说下去,“所以,在卫生间外等了她十分钟也不见她出来,进去之后,才发现她根本不在。而且,卫生间的天窗是打开的,那个窗户的宽度足够她逃脱。”
“哦……”季流律伸长声音,“她还真是锲而不舍啊。”
“本以为她会逃去较远的地方,可很快就在学校的后操场找到了她。”秋人看了一眼季流律的脸色,才重新说道:“当时,她和一个高中男生在一起。听了他们之间的谈话,可以断定他们是恋人。她叫那个男生‘苒寒’,我刚刚也调查出来,那个男生是演艺圈近期蹿红的新秀,全名为时苒寒,出身医师世家,家境良好,品行端正,和皇小姐是学校公开的情侣。”
季流律摸了摸额前的刘海,长久没有说话。直到最后,他开口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