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摇摇头,赶紧把那些思绪丢开,然后不断告诉自己,是自己想多了,肯定是自己理解错了。
“师离三载”是一句事实的陈诉记录,“孽障于心”是第二件事情的陈诉,和前一句话无关,同理后面两句也各讲述事情,这四句话是完全独立的,不用串联起来思考。
想到这里,我才微微有些安心,似乎刚才的想法自己很是排斥。
此时我有忍不住想要去抽其他的纸张来看,但是却听到石门外面有一些打斗的声音,并且朝这里靠拢。
我心中大叫不要,也不知道为何,我将手上的纸张又塞回原来的位置,然后将放在地上的岩石突起尝试性都放回原来的位置,居然马上就恢复原样,一点痕迹都看不到。
“我去,这个障眼法挺厉害的呀!”
本还想好好琢磨这个神奇的东西,但是打斗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我不得不扔下心中的好奇,先跑回到玉床上躺好。
想来我躺在床上是一个既定的事实,那么就算有危险靠近,他们也不会对我这个昏迷的人怎么样,虽然我当下已经苏醒,但是又有几个人知道呢?
突然又想起我身上没有穿着那红色嫁衣,连忙想坐起来去套上,可发现已经来不及,无奈之下继续躺下装死,希望没人在意我的衣服变了。
果然我一躺下还来不及闭眼睛,石门就被“碰”的一声撞开,我连忙闭上眼睛,用耳朵关注着周围的动静。
就在那声巨响之后,我感觉到有个物体一下子飞过来撞在我的玉床边上,随之听到一个人的闷闷的哼声,我也跟着被震动一下,紧接着又是沉闷的一声,似乎那个东西落地。
紧接着又听到几个人的惨叫声和落地撞击声,不过是片刻,石室内一下子恢复了平静。
他们不会是因为打斗不小心闯进来?那现在都打好了,是不是该走了呀?
我心里乞求着没人关注到我,但是偏偏老天从不听我的请求,我就听到那个脚步声朝我走来。那脚步踩得很沉稳,似乎是个很有力量的人正在朝这里靠近。
我是不是应该突然睁开眼睛吓吓他呀?我心里又忍不住犯贱,但是理智还是告诉自己不要以身试险。
很快那人的气息就在我身边,然后我就感觉到冰冷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带着丝丝的凉意和不舍。
“终于……又见到你了。”这声音的主人哽咽了一下,最终说完了话。那声音听着富有磁性和美感,但同时伴随着淡淡的悲伤和彷徨,似乎我是他寻找依旧,但是又不敢接近的人。
就在我脑子还在不断思考对方到底是什么人物时,那人一下子将我身子抱起扛到肩膀上,然后急速往外赶去。
我去!
我一下子头脚翻个,等我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像被扛沙袋一样的抗在那人背上,上下摆动。若不是我胸前的双峰弹性还可以,当下贴着他的背部,也只有头部跟着摇晃,身体还算稳定的。如果我是个平胸……真怕自己胸口会随着剧烈摇摆一下一下得撞到对方的后背上……这光是想想就很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