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眼睛有些直了,先前一两罐,没中权当解渴了。可现在居然买了一箱!!败家的东西!大家不再去想他们是否会中特等奖。
这明显是豁出去了,要知道在普通人家这可是够吃两三个月的肉!大抵他们出发前都算过命吧,否则也不会这么笃定了。
他们边走,边嘴上骂骂咧咧着:“那些贩子真不要脸,一罐居然要七块钱,不过总算是把最后的都买到手了。”最后俩字,他们说得特别重。是啊,苦极甘来,否极泰来,雨过天晴不都是这样么。不经历风雨那见彩虹啊,但是谁说了凡暴雨过后必然是满天云霞呢?那个什么雾霾啊的。
烧包,绝对的烧包!
一箱15罐,一百多块钱!在农村这足够花好几个月。没挣反倒花上了,咋就出来这么些怪种。
他们抱着一箱健力宝,春风得意。如同自己即将晋升万元户一样。
他们就这样骂骂咧咧得意洋洋地经过了艾森,走上了车,然后特意地瞥了眼短裤先生。
你的风光我也会有的。
艾森看着他们迈着端正的步子,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他们甚至连坐下来的姿势也是缓慢的,讲究的,不像先前一样那么随便了。
毕竟最后那几罐饮料都在他们这里了,最后是什么?最后不就是结果么?前面都没有结果,那么现在、马上结果就会出来了。他们当然要高兴乃至于骄傲一下了。但是他们显然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事实,健力宝可能只在这一个小小的车站销售么?但“最后”的光环让他们忽视了所有。
他们满怀希望地拉开了第一个拉环,“谢谢”;又拉开了第二个拉环,“谢谢”;第三个同样如此。
nnd,一篮子鸡蛋就换来三个谢谢?
他们也不知道是累了,还是烦了,抑或是恼了,停下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