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丘在电话里急的连泡都出来了。
没办法,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等到康成通知他的时候,大少爷已经坐着私人飞机走了,他没办法,只能先通知在美国的夜少爷。
还好,这个从小和大少爷一起长大的赌王公子,缓过神来后,马上就从家里飚出去了。
于是二十来分钟后,夜靳言在那已经恢复了平静的大桥上,真的看到了一架停留在不远处的直升机,还有一个呆呆站在桥栏边正往底下看的男人。
“谈司垣……”他看,大叫了一句,马上开着车过来了。
那是一个他认识他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见过那副模样的男人。
直勾勾的,就像是魂都已经不在了样,高大挺拔的身躯就这么弯腰在那冰冷的桥栏上,他目光空洞,嘴唇干裂惨白,若不是这河面上时不时吹过了的风卷起他身上那件薄薄的风衣,夜靳言几乎都以为,他看的,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司垣,你别这样,人死不能复生……”
“……”
死一般的寂静,听起来,是那种连呼吸都喘不过来的剧痛。
后面的话,他就没有再说下去了,但是意思很明显,那样的河,不要说一个小小女孩了,就算是一艘船,一个再大的物件掉下去,也不会那么容易找到吧?
夏承寅站在那里不动了,老脸紧绷,握着拐杖的手指关节更是一阵阵泛白。
这一刻,他居然被震惊到好长好长时间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自杀?
那小丫头才17岁啊,她怎么就会自杀呢?
所以说,她跟他时说的永不相见,其实不是要走,而是要死么?
他脸色青白了下去,整个人也变得十分的僵硬发冷!
他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了……
“老爷,现在怎么办?孙少爷那边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不久前传来了消息,说他股东大会都丢下了,直接坐私人飞机就去了美国。”
“……”
站在院子里的老头子听到,突然间,他就发火了:“你是让你盯着她,等到她离开为止吗?如果盯着她,怎么会出这样的事?”
夏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