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若是换做以前,陆康肯定要训斥陆恒,但这几日的陆恒却让他有些刮目相看,因此也来了兴趣。
“袁术据豫州,南阳。又有名将孙坚为其羽翼,势力雄厚。今与其兄袁绍相争。九江太守周昂,乃袁绍部将,袁术不久必与之战,而袁绍远在冀州,难以支援。久之,周昂必破。”陆恒直白的分析了九江郡的情况,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他对清名之类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概念。相对于这些,他更看重实际利益。“而吾将为九江都尉,周昂破则袁术必伐庐江。于陆氏不利,不若乘此机会暂结袁术,以图后计。”
“我儿所言不差,然袁术于淮南,多有虐政。若是与之交好,恐有损我儿清名。”陆康却有些放心不下。
“名声身外之物,要之何用。若为了一己之名而使陆氏消亡,方为后世笑。”虽然主要是陆恒不在乎这种名声,以及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老老实实跟着术爸混。但是,就算是面对陆康,也不能这么早说出来。
同一种话,换个方法说,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如果直接说,那给人的感觉就是陆恒阴险狡诈,狼子野心。但是用这种方法说的话,给人的感觉就是陆恒为了家族的利益而舍弃了自己的名声,所带来的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
“难得我儿有志若此,那周昂虽说是个莽夫,却也久经世故。到时还是万事小心为好。”陆恒说的,不对,是演的这么慷慨激昂,陆康也不好强行阻止,只得再次告诫。
次日在庙门外,举行约定行冠礼时辰的仪式。陆康站立在门外东边,众亲戚则站在南边稍靠后一些的地方,面朝西方,以北为上首。庐江郡的属吏都身穿朝服,站在庙门外西边,面朝东方,以北为上首。摈者请问加冠礼的时辰。宰告知说:“明晨正天明时举行。”
次日清晨早起,洗漱沐浴过后,依照礼制完成三加。
“依宗族辈分排列,为公字辈,为父取弈字。今后,汝将表字公弈。”在完成了宴请宾客,三加,赞词等诸多仪式之后,陆康为陆恒定下了表字。
整个过程十分繁杂亢长,如果加上宴请宾客的时间。整整的花费了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