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能有这样的奇迹,只能是神仙对她的特别关照,此外无法解释。
岩洞又宽又大,洞底比较平整,洞壁和洞底都是坚硬的岩石。
此洞高得好像竖井一样,洞壁尽管不平整,却很光滑,没有办法攀登而上,要想爬到高高的洞口,不亚于登天一样难。
张云燕很感慨,此洞如此不凡,被神仙打造得真是险之又险呀。
她还不想离去,要尽快见到神仙,请求拜师学艺,也好实现十几年来的心愿。
何况,神仙一直在关注自己,还为拜访求教预设了路径,她必须抓住大好机会,决不能再失去了。
到了此时,张云燕对那位神仙非常尊敬和仰慕,已经没有紧张和畏惧的情绪,就是那副丑陋狰狞的嘴脸也不再觉得可怕。
在她的心目中,那位神仙的相貌与众不同,更显示出了非凡的气质,无人可比,否则怎能是神仙呢。
她很高兴,有些激动,机遇说来就来了,自小以来拜师学艺的心愿终于能实现了,就在此时。
云燕有幸和啸天龙及月寒梅相识并成为好友,却无缘拜师学艺,深感遗憾。
现在,苍天终于眷顾到自己,大好良机来得太不容易了,决不能错过,必须努力争取。
张云燕已经没有心思观察此洞,也不想猜疑那些神奇之谜,恨不得马上见到神仙。她不再为无关紧要之事耽误时间,立刻进入圆月般的小洞口,向岩洞深处走去。
小洞里,弯弯曲曲,高低不平,不知道有多深,也不知通到哪里去。里面有了微弱的荧光,比外面稍微亮一些。
张云燕听了听,洞里很安静,尽管看不到那位神仙,却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因为嗅到了淡淡的腥臭味道,正是神仙遗留的痕迹。
她很快有了发现,两边的岩壁上刻着许多字迹,都闪着荧光,洞内的光亮就是这些字迹发出来的。
云燕一边走一边看,又生疑惑,这些字迹多得不见尽头,却都是一个字:“缘”。
奇怪,为什么都是“缘”字呀?这些字迹是那位神仙刻写的吗?他刻下这些“缘”字是何用意,难道只认识这一个字吗?
不会的,这些字迹笔力不凡,没有一定的学问是写不出来的,也不会雕刻得这么细腻。看来,那位神仙满腹经纶,是个饱学之士。
张云燕一边看一边想,神仙为什么要刻写“缘”字呀?难道相信缘分之说,才下了这么大的工夫吗?
她只能猜疑,难有定论,一边看一边摸着这些缘字。
这些字迹笔画雕刻得比较深,除了触摸中有不平的感觉,色泽质地与周围的岩石没有两样,闪烁的荧光无法抹掉。
她有些不解,洞壁都是一体的,质地色泽没有差别,为什么只有雕凿的笔画有荧光呢,难道是因为施加了法力所导致的?
张云燕有些紧张,不完全因为这些缘字以及闪烁的荧光,而是字迹中隐含的秘密。
她确信这些字迹所以能发光,一定是注入了强大的法力,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云燕看着这些不凡的缘字,心绪难平。
看来,那位神仙修行深厚,法力无边,令人敬佩,要是能得到他的指教,何愁不能尽快提升功力,修成神奇的本领呀。
漆黑的岩洞里,碎石的滚落声消失了,变得死一样地沉静,掉根针都能听见。夜色本来就黑暗,月光又无法照进来,洞里更加漆黑难辨。
张云燕实在可怜,命运这么不济,入夜以来,接连遭遇了怪异之事。
她本来想排解一下烦乱的情绪,等候神仙到来,哪知烦乱的心情没有平息,还一次又一次地被惊疑和恐惧之事折磨,感受到了更多的痛苦和焦虑之情。
更可惜的是,她没有及时去拜见神仙,错过了拜师学艺的大好机遇。她不但失去了拜访神仙的良机,年轻的人生也在此画上了句号。
云燕真是可怜,也太可悲了,随着生命的逝去,那些毕生的使命,还有远大的志向,都如炊烟一般消散了。
或许,这就是一个多事之夜,是个诡异莫测的时刻,张云燕就该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不该出来散心,不该去等候神仙。
结果,她被青龙山上疑似的烟气惊动,渴望拜师的心情更盛。
之后,她来到青龙山的半山腰上等待神仙降临,却意外地遇到小和尚释空有难,便和释空互相救助打跑了狐狸精雾里花。
她终于看到了神仙降临的征兆,也亲眼见到了神仙,本想过去拜见,又被可怕的面孔吓住了。犹豫中,大好的机遇失去了,她后悔不迭。
悔恨中,云燕决定挽回良机,去拜访难得一遇的神仙,没想到意外地掉进了深深的岩洞里,最终丢了性命。
这就是她的命运吧,云燕尽管不信命,还是要被苦难的命运摆布,注定要在这里结束年轻的一生。
这个岩洞如此神秘,又如此诡异莫测,那里面必定暗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许还有可怕的杀机。
岩洞里漆黑一片,深不见底,洞里的一切都淹没在黑暗中。
这里面,听不到一点儿声音,静得令人胆战心惊,不知道那个神仙在哪里,是否知道有人坠落下来。
时间在悄然流逝,在黑暗的寂静中,忽然有了微弱的声音。
那个声音有些奇怪,不知道是轻轻地叹息,还是微微地低哼,或是凄凉地哼唱。
那个声音不时地响起,难以猜想,令人紧张,心生畏惧。不管那个声音是什么,都说明这里还有活着的生命。
难道那位神仙正在此休息,在低声哼唱小曲吗?
黑暗中,一个黑影微微地动了一下,难以琢磨的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那个黑影既普通又神秘,不是那位神仙,而是张云燕。
原来,云燕还有一口气,只是昏死过去,随着时间的流逝又苏醒过来。
她的手脚动了动,又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片漆黑。
她到处按揉,疼得不住地抽搐,不知道伤势有多严重,深感惶恐。
张云燕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自觉呼吸顺畅没有不适。她又活动一下双臂和双腿,还能伸缩弯曲,除了痛感没有大碍,心里稍安。
云燕巡视周围,一团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她向上望去,黑暗中,上方悬着一个圆形之物,有微微的亮光。
那是什么,是被淡薄的云彩遮掩的月亮吗?
不对,月亮没有那么大,再说今晚不是圆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