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我,你对他不也是那样吗?你也该对他好点儿,再怎么说,他也是你丈夫。”小雨并没有在意我有没有在这里。小雨的妈妈有些无奈:“小孩子懂什么,我去睡了。一会儿叫小李送你们俩去!”说完小雨妈妈便关上门出去了。
我看了一眼小雨,小雨回瞪了我一眼:“看看你内点儿出息!”
我一脸的茫然,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跟我有什么关系呀。没一会儿李秘书便打来电话让我们出发,我和小雨轻装上阵,我穿了一身她昂贵的运动服,感觉整个人轻便的都快飘了起来。
我们换了登机牌等在那里,我的手冰凉冰凉的,不知道是因为天冷还是心冷,又或者说是害怕。
小雨像是看穿了我一眼安慰我说:“不用害怕,其实要是莫琪的话一定就会告诉你看开点儿好好睡觉,不要想那么多。但是我和她不同,我希望你早些看清他,看清自己。我不想让你这样一直委屈求全下去,懂吗?痛苦的将就不如痛快的分手。”
我点点头,小雨说的这些我都懂。只是道理谁都懂,说出来容易,做出来就难了。我望着候机大厅来来往往的人群,忽然觉得自己好冷。这个时间,正应该在温暖的房间里睡觉不是吗?过往的行人,你们到底都是为了什么要在这个时间还穿梭在候机大厅里?也许有人是为了工作,有人是为了家人,有人是为了旅行。而我呢?到底是为了什么?给自己一个心里的答案吗?有了答案又能怎么样?
我看不清自己了,我觉得我的头脑里现在装的都是糊状物体。
小雨抓住了我的手:“别想了,我们就当是去长春玩儿了,无论怎样不都还有我呢吗?对不对?要是他身边没有其他人,你也就放心了。”
我依然还是点点头,除了点头我在说不出其他话来。不到一年的时间,我越来越多次的沉默,曾经有脾气我会快速的发出来,有话我要快速的讲出来。而慢慢的,有些话,竟然不知道如何表达出来了。
我和小雨上了飞机,到达了长春,一切都看似那样的顺利。
长春的天气比北京还要冷,我和小雨冻的哆哆嗦嗦。两个人的身体紧紧挨在一起互相取暖。
“你赶快给程峰打电话啊,你是想等我们俩在这冻成雕塑吗?”小雨上下牙齿一直在打颤。
我不舍得的把自己的手从衣服口袋里伸出来,然后手伸进包包里掏出手机。我的心脏砰砰的跳,手指不听使唤的始终按不出绿色的拨出键。
小雨急的从我手里抢过手机:“哎呀,你不打我打,这东北怎么会这么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