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家人自远方来,当然是大吃大喝,海鲜燥起来,酒端上来,晚餐很是丰盛。
只是,一顿饭差不多吃完,大家便是都纷纷朝厕所跑去。
拉肚子。
和父母见面后,李玄仔细分析了这种毒性,心中大概有了主意。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只是在饭菜里加了丹药,悄无声息将家人的毒解了。
他们只以为是海鲜有问题,不会想到别的方面上去。
对于普通人来说,无知也是一种幸福。
说实话,在来的路上,李玄脑海中也曾冒出过念头,是否要教父母修行,至少也有自保之力?
但,刚才在高空中,见到父亲打麻将,母亲跳广场舞,那种其乐融融的画面时,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让他们安心享受平凡的人生吧。
年纪都这么大了,不要再去想打打杀杀的事情了。
这些,交给自己。
……
吃完饭,李安找了个空当,拉着李玄的胳膊,到一边说话,似乎有些私密话题要说。
“儿子?”
“怎么啦?”
“小爱呢?在干什么呀?”
“没事啊,在家呢,也还在弄那个慈善基金会。”
李安嘴巴动动,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李玄忍不住笑道:“爸,你要说什么,直说好了。”
深深的看了李玄一眼,李安终于开口了。
“儿子啊,老爸知道你本事大,不过,家庭还是第一位的,你懂我意思吗?”
“那个女人是谁呀?好看是好看,看上去也像是个正经人家的姑娘,可你也是成家的人了,合适吗?啊?”
“你……你不许给我在外面胡闹,听见了没?”
李玄呆了呆,恍然回过神来,才想到父亲说的是白玉。
刚才吃饭时,白玉就坐在自己旁边,倒是有点小鸟依人的感觉,大概是让老爸误会了。
这一刻,李玄感觉自己被打败了。
还是老年人社会儿啊……
小区里一片和谐美满之象。
而李玄却清楚看到,在这片区域内,无论男女老少,所有人头顶都是笼罩着若有若无的绿光,其中还隐含着些许黑点。
这是中毒的迹象。
只是症状还轻,身为普通人,他们根本没有发现而已。
此刻,李玄心中也是有着抑制不住的愤怒,自从回到地球后,从未有如此愤怒过。
还好自己来的早。
否则,再迟两天,这一大家子,团灭都很有可能。
那位下毒之人,手段极其歹毒,完全不留半个活口的那种。
李玄默然片刻,神念在周围扫了一圈,暂时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倒是在这琼海城中,发现了几个修士。
……
琼海市中心的一处教堂之中。
因为一些历史原因,这里算是上帝教信徒比较多的地方,“香火”也算旺盛。
符华便是神父中的佼佼者,年轻时曾在海外留学,因缘际会接触了上帝教,成了一名神父。
后来回国传教,在琼海落地生根,如今已然有三十多年,在本地教徒圈子里,算是德高望重。
他自己也是一位苦修者。
天使什么的都是扯淡,不过上帝教也有属于自己的修行方法,那就是凝聚信徒信力,不断强化圣器,从而实现拥有强大的力量。
理论上来说,万物都可以成为圣器,不过经过千万年的摸索,十字架成为最主流的念力载体。
然而,符华属于标新立异的那种,他的法器并非十字架,而是类似于……一口锅。
这是他很久以前在一次拍卖会上得到的未知金属,找了很多大师锻造,却坚硬到极点,只是打出一个大概的轮廓,便无法继续锻造下去了。
但这块金属,对于吸收信徒愿力有奇效,威力也是不小,符华便安心养起了自己的锅。
此刻,正在例行虔诚祷告的符华,倏然感觉一股强大的意念,如同天威一般,笼罩了自己的教堂,也笼罩了自己全身。
在那近乎磅礴的威能下,他感到一阵极致的渺小,全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而那股威压,只是在此处停留片刻,便迅速消散。
“上帝显灵了吗?”
他回过神来,不由喃喃自语。
……
教派的修行方式如出一辙,只是所供奉的神不一样。
基本法门都是依靠凝聚信徒愿力于外物,形成强大法器,再以特殊法门沟通法器,成为自身实力的一部分。
永善大师是南山寺的奠基者之一,用了二十年的时间,走遍天下,化缘亿万,最终造成了这座观音。
观音落成之日,永善大师感觉自己都要成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