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氏早已满头银丝,眉宇尖刻,那一旁的古氏生得细眉细眼。古氏忙站起要对贺元行礼,贺元正准备避开,梅氏就拉了古氏,埋怨道:“那是你侄女,还不坐下。”
贺元娇滴滴唤了声“祖母、二婶。”
古氏这才好好打量一番贺元,她与贺元不过相差三岁,许久未见,贺元竟还如少女般娇态,思此不禁摸了摸自己脸颊。
“你怎么想起来见我这老婆子。”梅氏落下一粒棋子,对着贺元慢悠悠开口,她们上一次可是不欢而散。
贺元不禁微皱了眉,上次见梅氏,梅氏非逼她纳妾,气得她不行。
“祖母莫提那事,我是愿天天看您的。”贺元摇晃着棋盅。
梅氏却不理,又说那讨嫌的话:“我那是担忧你!莫落到你母亲地步,你看长房如今连个承嗣之人都无。”
古氏念头一转,棋子也下的绵软起来。是了,如今她子女俱全。这子嗣一事,善妒霸道如贺元也是毫无办法呢。
贺元头痛极了,不乐意回:“陈年旧事祖母怎么就一直放在嘴边。”
谁都晓得,贺家当年气明华毁了贺家精心培育的嫡长子,又顾忌明华名声不好,狠心远了贺意。时过境迁,明华一直无子,梅氏竟起了心,不知分寸塞去几个通房。通房虽被贺意亲自送回,可更加淡了与贺府关系。
“您去瞧珍妹妹出来,我今天是来瞧她的。”贺元赶紧扯开了话题。
梅氏一听,就晓得是为何事,她也不再给贺元赌气,说:“她在佛室,你正好也去,给你父亲祖父烧柱香。”
贺元的祖父贺梧五年前去世,自那后,梅氏脾气便更加古怪。
说此,梅氏叹口气:“你爹的忌日就这几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