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焉一呆,他这袖刀也有这么大震慑力?难道这袖刀其实是什么深藏不露的魔法刀?但这几个人的视线好像都不是在看自己的袖刀,而是在看……他的身后?
南焉还没机会回头看是谁,一个熟悉的女声温和响起:“因为他们走不了正当渠道啊。”
——格蕾芙?
南焉吓了一跳,面前几个人脸色晴阴不定,道:“见过北亚国主大人,这是我们南国自己的内务,还望国主大人不要多管闲事。”
身着墨蓝色军装的格蕾芙缓缓踱步到南焉身边,仍然像平常那样挽着长发、腰配玄剑,微笑道:“南月国自己的内务,为什么跑到亚克兰撒国执行?”
南焉抢道:“为什么……你们居然敢假冒我父王的名义骗我这个王子,难道就不怕被吊死、甚至被诛族吗?冒这么大罪名来杀我,到底为什么?”
几人冷哼一声,格蕾芙叹了口气,轻轻道:“没有,王子殿下,他们没有假冒。这确实是‘现任’南月国王亲自下的命令。南焉,你的人头,现在在南月国能换一千枚金币。换个更容易懂的方式说明,就是差不多一千个农民一年的收入,或买一千匹马,或两到三千个奴隶,或带农场的大庄园加五套上好的马车,配全套仆人、奴隶和一个酒窖。”
南焉抚着脸:“为什么——为什么花费这么重的代价要我的人头?我只是第八个王子,没什么特别的才能,也没有任何值钱的宝物……”
“你的名字就是你最值钱的宝物。”格蕾芙微笑打断他,“你天生的血统,使你的人头值这个天价。”
南焉忽然抬头:“现任……等等,现任……是什么意思?那前任……前任呢?”
没人回答。
刺客头领冷淡道:“我们也不想在亚国惹麻烦。现在南焉王子已经是叛国罪人,我们奉新任国王之令捉拿叛国王子及其党羽,是南月国自己内务,本来和你们亚国也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我们不各退一步,我拿钱办该办的事,国主大人你就当没看见?何必为了这个叛国贼与南月国王敌对呢?”
叛国……罪人?
南焉不可置信后退几步,脚被树根绊到,坐倒在落满针刺的地上。
他怎么就成了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