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沈休文,你有没有听说过‘天有异象,宁入沉手’?”他神色很是严肃,满是忧虑地看着他,低声问道。
沈休文心中一暖,点头道:“今天早上刚刚听说。”
李恕看了看他的表情,惊讶道:“你是不清楚这里面意思,还是一点不担心自家安危?”
沈休文正要回答,他摆手又继续道:“这个问题有点蠢,你不用回我了,我放心了,我相信皇上一向圣明仁慈,是不会相信那种谬论的。”
李恕在他肩上拍了两下道:“不过你们家还是得当心了。这话一夕之间传得满朝皆知,定是有人想要你们家好看。”
沈休文温和道:“多谢李兄提醒,休文记在心间了。”
李恕耸耸肩道:“我只是看不惯这种事而已,你无须在意。”
沈休文笑了笑,应了一声。
杨和鸣午休时也得知了谣言的事,跟云宗清也提了两句。经过一下午的斟酌,他特意晚点走,陪沈休文一道出了国子学大门。云宗清一反往常的多话,也安静地跟在他们身后。
沈家和杨家不在一个方向,他们并不顺路。
沈休文对他们笑道:“杨大哥,宗清,就此别过,明日再见。”
杨和鸣点点头道:“一路小心。”
云宗清踌躇了一会,道:“沈休文,你,你别着急哦,清者自清。”
沈休文失笑,抬手拍了下小少年的肩头,问道:“你怎么今天不坚持喊我哥哥了?”
云宗清嘟嘴道:“还不是大公主,她威胁我,不让我喊。”
说着,他突然眼睛一亮道:“对啊,大公主!沈休文,我相信你肯定没事的!”
沈休文笑着对他们道:“放心,我没事,我们沈家也没事。”至少眼下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