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宋母疑惑道。
“母亲是否早就知道钟情是仲家的幼子,他入宋府是为了宋家的家产?”宋瑶直言道,“仲家衰亡之后,母亲买下了旗下的商铺重新经营,钟情既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既是受不了这生活的疾苦又以为是宋家导致得仲家倒灶才盯上宋府这块香饽饽,如今女儿知晓这前因后果,自然不在再与他有所瓜葛。只是……”
“只是什么?”宋母听着钟情的名字脸色便沉了下来。
“只是女儿想知道,母亲是否对仲家有所了解,钟情过去是否与人有过姻亲,或者有过心仪之人?”对于仲家,除了仲家人自己便是宋母这里可以打听了。
宋母的态度有些愠怒,“你至今才想起问这些,过去呢?”她怒斥了一句才缓和了语气,
“不过此事我也并不清楚,只知仲家衰亡似乎是有人暗中授意之举。但是能残害仲家至今日这般穷困潦倒的地步,那人也必然是我宋家惹不起的,偏生你却一门心思地想娶钟情。”
“放着景蓝这般聪慧懂事的不要,却娶了这么一个祸害进来。”宋母吐槽了一句,宋瑶拉过她的手也知她正在气头上,“母亲莫要生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何况女儿如今也知错了,往后的日子里,定然会好好疼惜景蓝的,若非母亲的执意,女儿也娶不到景蓝这般好的夫郎。”
“就你嘴贫,记得今日的话才好,何况这孩子受得苦够多了……”宋母说到最后一句也忍不住心疼起来。
江景蓝赶至屋外便恰好听到宋瑶对着宋母说出的那句话,宋瑶在他身侧确实比以往睡得安稳许多,然而在江家多年那种刻骨的惧意与无望,至深睡便会半夜惊醒,这种习惯终究在他的身心上烙下印记,无法自拔。
江景蓝听着这一句温暖的话语,看向里头年迈的宋母与他的妻主,莫名地安下心来。
他的手指对着半开的一扇门轻轻扣了扣,屋内两人的目光顿时看了过来,宋瑶站起身来看着江景蓝穿得单薄,如今天气已经转寒,过不了几日便是入冬了,有些嗔怪地迎上来,“怎么醒了,冷吗?”
话说间,已是双手捂着他的手摸了摸,江景蓝有些不好意思地抽出手来,规规矩矩地唤道,“母亲,妻主……”
“方才是我睡过头了,才未能去迎接母亲。”宋母回来的事因为时间不定,江景蓝便未通知其他的几个夫侍,怕是等至这个时辰,那几个人应该都是要睡下了。
宋母看着两人和好如初抬起手招呼道,“都坐下吧,这里不是江家,哪来那么多规矩。”
宋瑶便拉着江景蓝坐到饭桌旁,“你看,母亲都这么说了,这般睡着又醒来,可不利于长身子。”
宋瑶刻意地盯着他的小腹看了一眼,下一刻小腿立刻被人在桌下踢了踢,江景蓝面露笑容脚上却是下了狠劲踢了宋瑶一脚,“妻主说得是,下次我多注意些。”他笑眯眯地对着宋瑶笑道。
宋母一眼就看明白了两人,想着无事就说道,“行啦,都回去闹,这会还让不让我吃饭了?”宋母详装生气地赶人,江景蓝脸色一怔才觉自己竟是这般大胆在长辈面前没有丝毫礼数。
“母亲,我……”
“母亲哪里是在怪你,母亲是让我们早些回去呢!”宋瑶赶在他解释的前头拉过他的手说道,江景蓝看看宋母又看看宋瑶站在自己的身侧眼神温柔,似乎一切都像是在梦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