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段桥相处这么长时间以来,就算我心里再怎么不想放肆,但总归是有些潜移默化的作用。
就像刚才在段桥的不断逼迫之下,我竟然说出了这么没脸的话来。要是真的放在从前,我肯定早就羞愧的钻进地缝里去了。
“那不知道夫人想好了怎么过吗?”段桥向我靠了过来,然后悄悄地在我耳边说。
我楞了一下,觉得段桥这不要脸的独门绝技,还当真是名不虚传。
又突然想起来,刚才段桥在出门的时候,仿佛说过卡的事情,就转移了话题,把眼睛眯成一条线,笑着对他说:“那作为夫人的我,是不是马上就应该掌握财政大权呢?”
“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段桥不由分说的把我扛在身上,往刚才停车的地方走去,身上不断散发的热气,蒸腾着我少女的小心脏。
“喂喂喂…”我恐怕段桥会作出什么事情来,赶紧要叫停他。
巨大的力量,把我一下子甩进了车子的副驾驶上,车门“砰…”的一声紧接着就关闭了。
令人面红耳赤的男性荷尔蒙,就这样从段桥的身上散发着,并且还在恰到好处的时间段,传进了我的各个感官系统里。
过了一会儿,段桥才从下面上到车子里来,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说:“夫人,不知道刚才我的表现,有没有让你满意啊?”
这么色.情的话,也就是段桥可以从容不迫的说出来!
“接下来…咱们是不是应该去…买东西了?”
在这种情况下,我只能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用没有生活用品的借口来挡住段桥的司马昭之心。
车子的油门被一脚踩了下去,沉稳的后坐力让我身子向后面仰了一下,紧接着就绝尘而去。
段桥还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我在心里偷偷感叹了一小下下。
经过大半个下午的采购,段桥才算是心满意足的放我回家。
看来在我和段桥的人物关系当中,我才是那个男人的位置,每次都是我求着才能回去。
“现在你的日用品应该也齐全了吧?”
才一回到车里,段桥马上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而且…不用想也知道,问题的重点,还是在围绕着我们两个今天晚上的“休息”问题展开的。
看来现在是怎么都躲不过这一劫了,我只能临时更换一下策略,又一次可怜巴巴的看着段桥说:“你看我这未成年少女的模样,你这采花大盗,难道真的舍得下手吗?”
没办法,谁让段桥这人类软硬不吃呢!我只好使出最后的杀手锏,脑子里转悠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就想着能安全度过晚上的这关。
然而,我的如意算盘又一次华丽丽的落空了,段桥狡黠的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刚才不是也说了,我是采花大盗了吗,那自然就和传统意义上的江洋大盗,图谋的东西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