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会想着这葛根挖回来放着也就白忙活了,能卖一分是一分,自然也有人想着,他们兄妹愿意花银钱收购葛根,说明这东西还是有价值的,便留着不愿意卖。
一文钱五斤葛根,听着便宜,可这东西野生野长,不过几天时间,挖上一百斤就能卖25文钱,那是可以换十多个鸡蛋或者四斤猪板油了。
“这磨出来的东西浑黄浑黄的,还有渣,这有什么用啊。”林三婶看着从磨盘口子里流出来的浆,拿了一个小碗接了一点儿,沾在嘴里尝了一下,觉得味道也不好。
“这个还得拿回去浆洗过滤,然后再晒干。”秋麦笑着应道,同时对林三叔说道:“林三叔,就麻烦你给村子里的人说一声,若是愿意卖的人家就把葛根挑到秋家老院子来,我们明儿上午就在家里收葛根,一文钱五斤,总共也就收个一千斤左右。”
“那不是要花二钱银子,你们这几个孩子,有银钱折腾这个,不若买了高粱米过冬,你们这两桶东西能弄出多少你们说的那个粉啊?”林三婶还是不赞同,她也是心疼秋麦兄妹,才好心的建议。
秋麦也不会介意,现在东西没做出来,林三叔、林三婶肯帮忙做,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
“晒干了应该能有两斤吧。”秋麦估了一下,回了林三婶的话。
林三叔和林三婶看着满满两桶浑黄的葛根浆,这也怕是四五十斤葛根磨出来的,才能晒两斤粉。
“这两桶才能晒两斤粉,那你们弄个一千斤也晒不出多少粉啊”林三叔和林三婶原本想着,一千斤葛根花二钱银子,能晒出个五六百斤粉,就算不值钱按一文钱一斤,也能赚上二、三钱银子。
可是如今听来,一千斤葛根也就能晒出几十斤粉,这怎么也不划算啊。
“这东西产量本来就不高,不过等弄出来三叔、三婶尝尝就知道了,肯定好吃。”秋麦也没做多的解释,磨完了浆,又用清水洗了磨子,这才跟林三叔、林三婶告别。
“这两桶东西也不轻,你们就别背了,我去拿扁担给你们挑回去,还有那磨子,我待会儿找两个人帮忙,给抬到你们那里去,明上午我跟你林三婶就过来给你们帮忙。”
林三叔见秋麦兄妹是下定决心要做这件事儿,也就不在劝了,便是能帮忙的地方尽量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