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他们杂志社那老佛爷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别管他,咱们玩儿咱们的。”
那男人没再叫张哲,却被挑起了话头儿来了兴致,往朋友的身边又坐了坐。
“哎,你说张哲那小子,天天的伺候他们那太后老佛爷伺候的跟小李子似的,图啥呢?”
他抓了旁边坐着的小姑娘的手捏了捏,又说到。
“是,那姐姐是要长相有长相要钱有钱。但是据说那私生活,也是……测测……哎,子恒你都看见那新闻了吗?这种家庭的大小姐,得多难消化啊。”
男人自顾自的说着,眉飞色舞好不热闹。而他旁边那位叫做子恒的男人始终都没有说话。
他举着杯子,看着里面淡红色的酒,目光隐隐绰绰,似在回忆什么,又似在回忆什么。
坐在他旁边的小姑娘也好奇的很,半个身子依在他的身上。
“你们说的是谁啊,这语气说是嫌弃,我怎么觉得有点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呢?”
叫子恒的男人,端着酒低下头对着她深深的看了一眼。
这男人也是个皮相好的,比平时她们见惯了的老男人不知道强了多少。以至于,就这么一眼,反倒把这姑娘看的悸动了几分。
他把手上的酒一饮而尽,然后一把把女孩儿拽到自己的怀里,吻了一下。
“我们在说什么?呵,我们在说天上那个够不到的仙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