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这一站,他才正在的“有兴”看清了这“天宫”的样子。
雕栏玉砌如尤在也就是不过如此了吧。
只见房间内,入眼的无不是金贵的。
没错,就是金贵。
像是恨不得那地板的缝隙里也灌上金水一般。所有的桌椅板凳,大小家具一概的都是贵重的木材打造的。虽然他不是那识木的专家,但是也算是小有见识的,单这木材便不是个小数了,更别提那面儿上嵌着的贝壳玛瑙了。
房间之大更是罕见的了。
但是这会客厅就有百平之多,那沙发后面还用屏风挡着另一个房间,而右边的拐角处还有个挑高的半层,这样浅浅的看过去又是一大片的风景。
这桌上的摆件儿,更是不得了。官窑的瓷,水多肉丰的玉石,金丝珐琅彩的花瓶……应有尽有。
他一直是微低着头的,不是他有那些子旧时代的“奴性”,而是今儿见的这谢老头实在的排场摆的足够大,气势压的他,不自觉的半低了头。
听着自家老板和那枯木声的主人一来二往的聊着看似平淡实则每一件拿出来都足够惊心动魄的话,他的好奇心不免就又大了许多。
他偷偷地抬了一点头,看向主坐那边,却始终没敢直视。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更是吓了一跳。
他刚刚虽然一直没有看那边,但是时不时的会传过来各种女孩子的娇笑声,或是衣裙摆动的摩挲声,想来跟前儿的必定不只是有刚刚的那个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