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这可如何是好?”想到这些后,司马邕眼泪都快下来了。
“哎,兄长啊,小弟有肺腑之言,还请兄长听完之后不要外传。”
“此事易尔。贤弟虽然出继到大伯房下,但我们毕竟是亲兄弟啊。贤弟但请明言!”
“兄长,前些时日胡奋报告说姜维大军围住了上邽,并在精河修筑堤坝准备水攻……算算日子,以小弟之见,现在胡奋报告上邽失陷的使者应该已经在路上了。上邽若失,在本方援兵未能及时赶到的情况下,胡奋的出路不过三条,要么困守冀城,要么西奔金城,要么去守街亭。”
“嗯,那贤弟以为胡奋会怎么做?”
“若是我领军的话,肯定是西奔金城……”
“所以街亭必然失陷?”
“正是如此。所以兄长的三万军若是这个时候前去……”
“那我就是代胡奋受过?”
“正是如此。所以小弟的建议是,兄长不要走得太急。正好渭河航运已断,兄长这个时候完全有理由慢慢走。小弟相信,一个月以内,街亭失守的消息必然传来。到时候自然就是胡奋的责任。”
“嗯,贤弟说得有理。可是贤弟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朝廷现在又开始动员了五万中军,这一次领兵大将乃是那个打铁的石仲荣。他最多五六天之后就会从洛阳出发。最迟不到半个月就会抵达长安。”
“这个倒也无妨,他的部队要追上兄长,起码是二十五六天以后了。小弟坚信,一个月之内,街亭必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