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个姜伯约,是摆明了要本将去上邽城外和他打野战啊!”
从十月初五接到姜维大举入侵开始,胡奋就紧急的召唤分散在各地的陇西军团向冀城靠拢。同时派出信使前往关中求援。可是这会才十月初八,派往关中的使者这会还在路上。而本方军团里,距离本部最远的,被派到安定郡平定当地羌人叛乱的文鸯部这会估计还没有接到回军的命令吧。
这蜀贼,来得太突然了!不是说好的明年春耕后才出兵么?这个时候出兵,天寒地冻的就不说了。那些随军的民夫可是不能参加明年的春耕了啊。你们这种又穷又小的国家,一年的春耕都不认真搞,是不想活了吗?
可是蜀汉的内政,也不需要他胡奋操心。这会儿当务之急是如何解决上邽之围。
“你先下去休息吧。本将需要好好想一想该任何应对姜伯约的这一招。”
“喏!属下在驿馆听候将军命令。”
挥退了段灼的使者,胡奋只觉得一阵脑门疼:“来人啊,去把玄思和季威请来。”
季威,就是文鸯的弟弟文虎。两兄弟命运坎坷,相互扶持。战斗的时候,文鸯负责冲阵,文虎负责统帅后续士兵呼应。所以,这位的武名虽然不及兄长,但实际上是很好的副将。
玄思呢,就是王昶的次子王深。其兄长就是现在晋帝国荆州军团的实际掌控者王浑王玄冲。作为次子,王深的军略不及其兄,但政略却要高出一大截。在历史的本位面,这位王深后来做到了西晋的冀州刺史。在这个位面,他跟随胡奋来到陇西后,在民政方面,帮助胡奋做了很多事情。有效的安抚住了这个地方蠢蠢欲动的异族们。
“两位,目前上邽前线的大体情况就是如此。目前我陇西军五万人,休然那里有一万人,冀城这边目前只聚拢了三万多人,还有将近一万余人,分别由次骞和世元(胡渊)率领在外平叛,估计至少得半个月才能回来。我军现在该如何应对?还请两位不吝赐教。”
作为太原王氏的子弟,王深当然也是出身于世家大族。其阀历在在座三人中是最高的。但是太原王家的家教很好(王昶的代表作之一就是家戒),所以深知自己的军略并不擅长的王深,朝着文虎抬了抬手。
文家兄弟在洛阳做了多年的冷板凳,一身的傲气早就被洗刷得干干净净。看到王深朝自己抬手,文虎赶紧的站起身来,对着两人行了礼才开口道:“镇西将军、长史,末将以为,拦河筑坝,耗时长久。不是十天半个月之内可以完成的。而且现下已经是十月,精河的水量本来就小,进入冬季只会更小。所以就算姜维想要以水破城,至少也需要一个月以上。那时候,关中的援军怎么也该到了。所以,我军现在仍然以按兵不动为最佳。末将一点浅末愚见,请两位上官指正。”
“嗯,将军,深以为季威所言当是正理。此外,我们除了催促次骞和世元的部队赶快归建之外,还应该派出使者勾连羌人。最好是让他们派出部队前来支援。”
“说到这个,哎……”胡奋长叹了一口气:“玄思,你来陇西也有几年了。应该知道五年前邓士载伐蜀,征用了附近羌族部落的许多牛马。结果这些东西全都没有还回来不说,还丢了五千羌人青壮。虽说这些东西当初邓士载都是拿钱买了的。但是羌人可不会这么想。他们只会觉得自己租出去的东西只收到了一次租金就全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