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经人事的张若欣哪是秦关西这种花中老手的对手,稍加反抗之后便沉醉在了秦关西的吻中。
放假的温度,越来越热,两人的衣服却是越来越少。
随着一声沉闷的痛哼声,张若欣嘴巴咬在了秦关西的肩膀上,咬出了两排带血的牙印。
秦关西虎吼一声,挺身迎上。
九浅一深,九深一浅,凹凹凸凸,凸凸凹凹。
满屋皆春,上演着一副人类最原始的乐章。
次日清晨,张若欣满脸红光的从床上爬起来,给秦关西做了一顿早餐,秦关西睁开眼便美美的吃了一顿。
饱暖思淫欲,若不是秦关西担心张若欣身体受不了他的征伐,这个清晨也一定不会平静。
张若欣满目含笑的看着秦关西在她的注视下吃完他的早餐,她原本披在背后的头发,盘在了脑后。
典型的妇人打扮,从今天起,张若欣便是秦夫人了。
一个美好的一天,也是她人生的新起点。
张若欣甜甜的笑了。
“少主,您起床了没,外面有个人,说要见你。”
房门外,紫彤不大不小的声音传入,秦关西穿好衣服,张若欣的脸颊上轻轻一吻,转身了出去。
门外的紫彤见秦关西边穿衣服边出来,她也是羞红了眼睛,昨晚上的事她不用想便能猜出来,依秦关西的性子,昨晚上肯定又是一场旷世之战。
紫彤一想到秦关西狂野的战斗力,小心脏就扑通扑通乱跳起来,她不敢再多想,再想下去,肯定满脑子都是马赛克。
“紫彤,发什么呆啊。”秦关西笑呵呵在紫彤发呆的眼前挥了挥手,笑着问道:“妞,你刚才说有人找我,是谁啊?”
“是一个年轻男人,他自称是你的朋友,从东北而来,姓楚。”
楚辉?
听完紫彤的描述,秦关西没什么考虑就确定来人是楚辉了,他在东北认识的人有限,姓楚的年轻人也只有楚辉一个。
这小子,自从赵家一别之后就没有他的消息,秦关西还道他在赵家禁地的时候被白虎兽一脚踢死了呢,没想到他居然还从那鬼地方出来了。
秦关西暗自沉思一会儿,他摆摆手,道:“楚辉现在在哪儿?”
“他就在楼下的会客厅里,看模样倒是挺着急的。”
“带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