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让陈沫有点不知所措,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踌躇着不敢上前。
看到陈沫把衣服递过来,黎昱凡用力地拉扯过来,紧接着,他什么也不说迅速地穿好了衣服,然后去门口换鞋。
“你要去哪里?”陈沫穿着一件珊瑚绒的睡衣,跟在他身后,小声地问道。
黎昱凡好像真的生气了,根本就不想和陈沫说话,那冷漠的样子,让陈沫委屈地快哭了。
不就拒绝了他做那种事吗?
他有必要这么生气?
陈沫很郁卒,女人对这种事情,难道就不能拒绝吗?
“太晚了,你又喝了酒,明天再走吧。”
陈沫见他真的要走,心里又担心着他的安全,还是忍不住出声劝诫。
手拉着黎昱凡的衣袖,陈沫呡着嘴唇望着他,那模样有点楚楚可怜。
换做平时,黎昱凡肯定会心软留下来了,只是今天被陈沫在床上拒绝了,他心里也委屈着,于是冷着一张脸说道:“松手。”
“黎昱凡!”陈沫见他这种冷漠的态度,心里也莫名藏了一团火,她直视着黎昱凡的眼睛,问了一个十分坦率的问题:“是不是在那种事上,我都没有拒绝你的权利。”
“你为什么要拒绝我?”黎昱凡也瞪着一双眼睛,因为生气,说出来的话也格外地不好听:“男人和女人之间,身体是最诚实的反应,你拒绝我,那是因为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黎昱凡说完,也不给陈沫说话的机会,拉开把手推门而去。
脸上,还龟裂着灭不掉的怒火!
砰——
陈沫家的门被他重重地关上,发出好大一个声响。
“黎昱凡,你简直不可理喻!”
陈沫见他真的走了,对着紧闭的门也嘶吼出声,随即哭着跑回了房间。
黎昱凡隔着门板自然是听到了陈沫的声音,他也不甘示弱,对着门口很有男子气概地发誓道:“陈沫,爷再爬你的床,就是你孙子。”
耳边传来酥痒,伴随着黎昱凡热烈的呼吸,让陈沫的身体瞬间就僵硬住了。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把衣服都脱光了?
“黎昱凡!”陈沫忍不住就低声喝了一声,“你能不能别闹?”
闹?
他哪里是在闹?他明明是在向这个笨女人求欢,好不好。
黎昱凡想着,猛地一个翻身,直接将陈沫压在了身体下方。
压迫感袭来,让陈沫的呼吸都紧张起来,她还没反应过来,黎昱凡温热的唇舌就已经精准无误地贴了过来。
粗粝的大掌很快就探进了她的衣服内,他的掌心带着炙热的火光在她的后背处来回抚摸。那一下一下的轻痒令陈沫的身体感觉像被触电一般,她的大脑变得迟钝,直到胸前陡然间一凉,她才惊觉起来。
黎昱凡动作熟练而麻利,在陈沫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脱了她的小衣。
“唔……”嘴巴被黎昱凡封锁住,陈沫伸出手推拒着黎昱凡的身体。
可是,身体软的仿佛不是自己的,哪里还有什么力气推开身上这个男人?
“沫儿……”黎昱凡咬着她的嘴唇,黯哑的声音透着一股别样的魅惑,“我快憋不住了。”
陈沫又羞又恼,整张脸更是火辣辣地在烧。
黎昱凡这样说,她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了他身体的某个位置的变化,甚至顶的她有点难受。
上一次她糊里糊涂地跟他发生了关系,后来她出了车祸,一直住在医院里。两个人最亲密的举动,仅仅只是他抱着自己睡觉而已。
黎昱凡憋了很久了,他想这个女人,真的快想疯了。
可是陈沫现在,真的是一点心情都没有。
她整个人被黎昱凡压制地紧紧,浑身都动弹不得,黎昱凡的动作几乎是出于本能,他开始脱陈沫的内裤。
“不要”陈沫口齿不清地吐出两个字,黎昱凡下意识以为她是因为害羞,手下的动作没有停,声音更是带着磁性的诱哄在陈沫耳边响起:“宝贝儿,我保证不会弄疼你。”
他撩拨人的手法十分有技巧,专挑陈沫敏感的位置。如果换成平时,陈沫这种没有什么经验的人,立马就会乖乖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