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廖广是看得清清楚楚。
他转头看向袁征祷,从纳戒中取出十块赤星石,道:“袁丹师不远万里而来,我感激不尽,这里是十块赤星石,作为你的报酬。至于炼丹,不必了。”
闻言,众人都是一愣。
廖远可是想借此机会,尽快把廖广杀害,连忙劝道:“大哥,袁丹师是你唯一的希望,你若是拒绝,你的毒怎么办?”
廖炎潼也道:“对啊,大伯,你不能因为陈阳,和袁丹师斗气啊。”
“你们的心意,我领了。”
廖广不冷不淡地说了句,对门口守卫的徐驰畅喊道:“送客。”
“哼,廖家不欢迎我,我记住了。”
袁征祷身为云鉴星第一炼丹师,心高气傲,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气,冷哼一声,便往外走去。
当然,他走的原因,不仅是心高气傲。
还因为,廖远的目的,十有八九被廖广看出来,他留在这里,万一廖广搏命一战,他很可能被波及。
所以,他干脆就放弃了廖远的许诺,选择离开。
而没有解毒丹,廖广早晚会死。
到时候,他便可以让廖远把资源交出来,不然就对廖家公布廖远的阴谋。
打着如意算盘,袁征祷腾飞而去。
见此,廖远对廖广道:“大哥,你……”
廖广打断道:“你和炎潼先出去。”
廖远皱了下眉头,给廖炎潼使了个眼色,往外走去,心里暗道:“哼,廖广,你现在也不过是多活些日子,刚才你强行运功,千年青加剧,最多一个月,你必死无疑。”
等众人离开,廖广拂袖吹风将殿门关上,整个人身子一歪,便跌倒在地,奄奄一息。
“父亲。”
廖君辰一脸关切,连忙上前将廖广扶起。
当廖炎潼指向陈阳,众人的目光,顿时都看了过来。
袁征祷面露冷色,沉声道:“这位小友原来是炼丹师,刚才却是没看出来。不过,能把蕴脉丹认成毁元丹,想必你的本事,也不怎么样?”
廖炎潼冷笑道:“陈阳,没有那个本事,以后就别胡说八道。不然的话,被人当众打脸,可就不好了。”
廖远冷笑一声,对廖广道:“大哥,我就说此人图谋不轨,说不定他就是想要激怒袁丹师,不让袁丹师给你炼制丹药。”
廖君辰站出来,激动地解释道:“不,如果真不让袁丹师炼制丹药,陈阳就让别人把灵草劫走了,而不是救我们。”
廖广面露无奈之色,对袁征祷道:“袁丹师,一切都只是误会,这位陈公子,也并非是与你做对。”
袁征祷自傲道:“论丹道,整个云鉴星,还没人有资格与我论道。”
“呵呵,你的丹道,就是指鹿为马,把毁元丹说成蕴脉丹吗?”
就在这时,陈阳冷笑道。
袁征祷怒目而视,没等他开口,陈阳接着道:“如果你的丹道,是指鹿为马,那我还真没资格与你论道,这方面的知识储备,我不太足。”
“大胆,竟敢顶撞袁丹师!”
廖炎潼腾地站起,指着陈阳吼道。
廖远更是直接威胁道:“小子,立刻跪下来,给袁丹师道歉,不然,我拿你人头。”
气氛顿时变得凝重,廖广面色难看,正欲打圆场,陈阳已是开口道:“袁丹师,我且问你,蕴脉丹有何用?”
袁征祷并没有被陈阳的气势所震慑,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回答道:“蕴脉丹蕴养经脉,可令经脉温和,缓解经脉各种痛症。尤其是修炼刚猛星诀、功法的修者,可用蕴脉丹养护经脉,避免经脉受损。”
见袁征祷开口回答,廖远不再多言,以为袁征祷自有办法应对陈阳。
陈阳又问道:“那毁元丹,又有何用?”
袁征祷道:“毁元丹可以无声无息毁灭经脉,让人自行散功。”
“好,袁丹师说的很对。”
陈阳拍了拍手掌,笑着问道:“那么,两颗蕴脉丹,若是以真元融合,会有什么效果?”
一听此言,袁征祷面色微变,暗道不好。
陈阳笑道:“想必袁丹师,不会不知道,更不会骗我们吧?毕竟,这种常识,随便找个炼丹师问问便知。若是你骗人,那可就名誉扫地了。”
袁征祷心思一转,伸手去拿桌上的丹瓶,道:“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给你演示一下,让你知道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