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王惨叫,手里的巨剑铛的一声落到地上,小冬抽枪又刺,这回刺的是疯王的咽喉,疯王勉力弯腰摆头的避开了这一枪,但却被小冬的枪杆重重抽在了背上,这一枪抽得他口喷鲜血一头栽到地上,他的脊椎都被枪杆给砸裂了,全身瘫痪的疯王再也没有力气站起,他知道自己完了,但却不想死,所以只好用求助一般的眼神看着那两个一级战士,一级战士嘴角带着冷笑走上前来,一脚踩碎了疯王的头道:“该死的蠢货,早就不该留你。”
小冬抹了把枪杆上的血,将枪扛在肩上笑道:“两位,给个面子怎么样?”
两个一级战士苦笑,他俩对望了一眼对小冬笑道:“其实我们真应该好好谢谢你的,不然我们还不知要受这个蠢货的气到什么时候呢,可是放了你们却不行啊,上面怪罪下来我们担不起的,所以……小冬先生您还是免开尊口吧,但我们可以答应您一件事,如果您投降,我们一定会给您我们能提供的最好环境和待遇。”
小冬笑道:“谢谢,等我真落到要投降时再来求你们二位吧,现在的事情怎么解决?还要打吗?”
两个一级战士又是一阵苦笑,其中一个道:“先生您出手吧,我俩任何一个人都不是您的对手,所以只能一起与您交战了,不敬之处还请原谅。”
小冬想了想道:“那就这样,如果您二位赢了我,我和虎哥就随你们处置,如果赢不了,你们就放我们离开,你们看怎么样?”
一个一级战士略皱了皱眉道:“您真正的意思只不过是不想让别人对那个叛徒出手,这个我们可以答应您,只要他不逃跑,在我们三个决出胜负前就没人会动他一根汗毛,您看这样可以吗?”
小冬笑道:“可以,你们俩都是爽快人,动手吧。”
两个一级战士再不说话,各自举剑直扑小冬,海因茨在一旁看得直着急,但他却知道在一级战士面前自己根本就没有对抗的能力,上去也只是给小冬添乱,所以只好抱着伤臂忍着。
这次的战斗可不像与疯王的那次了,他没想到两个一级战士不但战力超强,而且配合起来还天衣无缝,自己连连抢攻都被他俩巧妙的配合给化解了,而且,每一次反击也都是同进同退,让自己顾此失彼的狼狈不堪,照着么下去,自己恐怕真的顶不住多长时间了呀。
不行,要马上改变这种局面,自己还要救海因茨出去,还要娶自己心爱的女人,绝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想到这里小冬将牙一咬,两手攥着枪杆一拧,竟然将长枪分长两截,而两个枪杆连接出突突的两声响,竟又从枪杆的空心处钻出两个枪头。
双枪,这才是小冬真正的最强武器,他与小夏不同,小夏用的是一杆真正的长枪,因为小夏的速度,力量都达到了一个完美的标准,所以使用长枪更能发挥出威力,而小冬的力量比小夏低上不少,与力量相比,他的速度反而是他的最强项,所以教习他俩的枪术老师因材施教,小夏的是长攻硬打以力碰力,而小冬却是近身急打的寸险速攻。
疯王的动作极快,一见海因茨反击竟然又加了几分速度,眼看着那剑柄圆球要比海因茨的短剑后发先至,海因茨猛的摁下镚簧怒喝,两柄短剑伸长至极限,又比巨剑尾球快了几分。
疯王斯坦因没料到海因茨的短刀上还有这种设计,但他临危不乱,竟然伸手在剑柄处一拔,抽出一柄短剑格飞了海因茨的两把短刀,海因茨的偷袭计划没成,但疯王抽短剑的动作也减慢了他的下砸速度,海因茨堪堪避过这灭顶的一击,但巨剑剑柄扔从他的肩臂边划过,速度和力量的划蹭下当即撕开了他肩臂处的衣服,将皮肉划开一条长长的血痕。
海因茨的伤臂握不住短刀了,他勉强虚捏住刀柄舔了舔自己肩头的血,这一下胜负已分,自己本来就不是对方的对手,现在又废了一条胳臂,恐怕自己这会真是死到临头了,怎么办?看来只有自杀这一条路了呀。
疯王斯坦因冷哼,嘴角上翘的看着海因茨笑道:“卑微的贱民,这回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海因茨连和他废话的心情都没有,又偏头向地上啐了一口,只要对方再发起进攻,他就准备横刀自刎了,免得落到纳粹手里在受他们的折辱,斯坦因眼角一阵乱跳,他感觉自己被眼前这个卑贱的贱民给污辱了,这个下等贱人,他好大的胆子啊。
爆怒的疯王怒喝一声举剑就劈向海因茨的头顶,海因茨连躲闪的念头都没有了,反正是个死,这样被对手直接杀掉还更好呢,想到这里他举剑就刺向对手的胸口,但却对马上要落到头顶的巨剑视而不见,他的短刀就算伸长了两节,也不可能有巨剑的一半长,所以巨剑都落到了头顶,他的短刀还离对手三尺多远呢。
海因茨的最后一击就是准备甩出短刀争取与对手来个同归于尽,虽然他知道成功的希望基本上为零,可就在巨剑将要临头,而他也甩出自己的短刀之时,头顶的巨剑却被架住了,在金铁交鸣的一声脆响过后,小冬用长枪拨开疯王的巨剑呵呵笑道:“虎哥,出来打架怎么不叫我一声啊?”
海因茨的心里一翻个,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场景了,小冬虽强也不过只是他一个人,除了面前这个强大的对手,还有房下面无数的纳粹党徒在啊,里边肯定还有很多的一二三级战士,就算小冬浑身是铁又能打出几根钉来?
想到这里的海因茨长叹了一声道:“你怎么了来了呀?兄弟,你不该来呀。”
小冬一听到海因茨出事的消息就向这里直冲而来,如果海因茨出了事,那他的任务也就失败了,那样的话还如何有面皮回中国去?所以他用尽全力冲向事发之地,他和小夏虽然不会飞行,但却跑动的速度极快,并且可以踏水而行,几乎在分钟之内,他就如同腾云驾雾一般冲到这里,踩着房下那些人的头顶就跳到房上。
下面的人根本没想到会有人用这么快的速度冲过来,而小冬踩着人头过来时,那几个一二级战士都在房子的另一面,都没有时间对他发起拦劫,而一到了房顶,雅利安战士们就把责任划分到疯王的身上了,只要对方不下来,就算他们把疯王剁成八块他们都不会过问,您不是高贵,您不是牛逼吗?这不正是您想要的战斗吗?
海因茨躲过这一劫后却并不高兴,只是把伤手上的短刀交到另一只手上低声道:“兄弟你抓个机会逃,我拖着他。”
小冬呵呵笑道:“别急,我弄死他再说。”说罢摆动长枪当胸就刺向疯王斯坦因,斯坦因这一剑被对方架开后还真没怎么生气,因为他总算看到一个像样的对手出现了,于是横剑将小冬的长枪架开后笑道:“你是那个小冬?是个什么混种后代?”
小冬就不爱听到有人说这个,当即又是一枪道:“要打就打,在这练什么口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