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好搬,俩人动作又不慢,只一会儿功夫,俩人便又开始合伙搬起了圆桌。
好在王姐和陈护士长她们动作不慢,这会儿切完菜,看见俩人吭吭哧哧地搬圆桌,便赶紧加入进去。
程姥姥年纪大,被大家拦住,没有让她动手。
而此时,再次来到饭店的司阮意,看着门口那个“东家有喜,歇业三天”的告示,狠狠楞了一下。
东家有喜?
怎么一个有喜?
林泽爸妈的年纪并不会再次怀孕吧……
而林家小妹林果还在上学,应该没有什么喜事儿能够得上歇业三天吧?
林微早就生了三个儿子,即便是要办满月宴,那也就是一天的事儿。
所以,是林泽回来了?
她心里一下跳起来,转身想去林家,但还是停住了脚步。
“姑娘,你找这家人?”
旁边店铺老板看一个姑娘站在饭店门口发愣,笑道,“饭店老板带着饭店所有人,去给外孙办满月宴去了!”
所有人啊,想想这得做多少桌席面,一桌席面得多少人啊!
他一算,就觉得心里发酸。
瞧瞧人家这一两年赚的钱,再看看自己,到底不如当初开个饭馆!
“叔,那外孙家在哪儿啊?”
司阮意笑道,“之前几天我没来,他们不知道我的住处,也没说一声,我算是扑了个空啦。本来想到这边儿帮忙的……”
“这我可不知道。就知道这家人有钱着呢!对了,姑娘你是他们家什么人啊,我见你经常来这儿帮忙。”
都这样熟了,饭店东家外孙家在哪儿怎么会不知道?
店铺老板有些疑惑。
“现在先不说啦。叔你忙,我先走了。”
司阮意摆摆手,娇俏地笑笑,利落转身,小跑着去了公交车站。
“你还是现在就跟我说吧。”
程姥姥摸摸胸口,瞥她一眼,“你这样,我不放心。”
本来就觉着有事儿,现在闺女一吞吞吐吐,她就更觉得有事儿了。
要是闺女脑子够使,或者做事儿多点儿魄力,她也不会继续问下去。
关键,这不是两样儿都不咋有么?
“说吧,给林泽写信说什么了?”程姥姥道,“孩子都知道报喜不报忧,你可别有点什么事儿就拿到孩子跟前儿。”
大约是她当了寡妇太强势,后来林微又太能干,弄得闺女依赖性有点强,处理事情怎么都有些黏黏糊糊的感觉。
让她实在是胸闷。
“娘,我……”程曼本来想给自己辩解几句,似是想到什么,叹了口气,也不辩解什么了,直说道,“是之前,有个姑娘上门说……”
她一边说,一边看着客厅和周围,见没什么人,才一鼓作气把司阮意的事儿给说了。
“这姑娘做事儿不妥当!”
程曼话音落地,程姥姥立时皱眉。
“啊?”程曼有些迷糊,“怎么了?”
不妥当?
哪儿不妥当?
“你且等着吧,林泽回信之后你就明白了。”程姥姥看闺女一脸茫然,叮嘱,“先就这么着,你心里多留个心眼。”
这姑娘太心急,也隐隐有些想要明了身份的迫切。
按照自家外孙的性子,真要是和人家闺女定下来了,怎么也会在出国之前打个报告,先把婚事定下来。
再不济,也会跟家里通个气儿,告诉家里让照顾一下这姑娘。
可是现在,两样儿都没有!
“你儿子是个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程姥姥叹气,“虽说现在年轻人可以自己处对象了,可也没有那么普遍,还是得介绍人来。”
“这就不说了,关键是两家父母都没见过面,这姑娘到店里帮忙叫个什么事儿?”
再说,谁家心里有点数的姑娘会这样干啊……
程曼被程姥姥说了一通,激荡的心平静了许多,有些底气不足地道,“我看这姑娘长得好,也是个大学生,举止文雅,性子也好,觉得挺适合林泽的……”
“娘你也知道,林泽今年都二十四了,等他回来,那都得多少岁了?好姑娘都被人家挑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