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罗秋悲愤交加,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偏偏,现场还有个暴君,趁这时候突然来了句:“霍长老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嘛,他是想跟你们说,明明说好了要做彼此的天使,怎么你们就见死不救呢?”
“……”
霍罗秋险些喷出一口老血。
玉墟宫提出质问的那名弟子也是面色僵硬,眼神发黑。
神特么彼此的天使,有你这么解读的吗?
尤其想到霍罗秋与陈俊山先前那一吻,众人更觉得霍罗秋这话恶寒。
太恶寒了啊!
唯独唐邪他们,露出了会心一笑。
暴君还是那个暴君,一针见血,至贱无敌。
“师兄,不管怎么说,药王谷是五大之一,难道真的任凭这几个小贼在这里胡作非为?”玉墟宫中,一道疑问声微弱响起。
话语中的师兄,是弟子中最年长的一人。
李典。
事实上,他也是楚澜的师兄,但修为和天赋都不及楚澜,所以只能坐这些弟子中的次席位置。
“嗯,那小贼说话嚣张跋扈,确实该给他一点颜色看看。”李典瞪着暴君说道。
另一方面,问禅寺中。
众弟子也在交头接耳,想要推一个人出来,询问法严是不是要出手助阵。
可法严心魔刚生,内气沸腾,谁也不敢去打搅他。
就在这时,法严猛地转过头来,眼中氲有一丝怒意:“出手!”
“嗯?”
众弟子不解。
法严凛声道:“我说,出手!”
他没资格成为我的心魔,他……
必须死!
法严没意识到,现在的他,再没有不动明王的老练与城府,有的只是一腔杀意。
呼的一下,众声佛号同时响起。
但不是阿弥陀佛,而是……
罪过罪过。
“这些和尚怎么突然说起罪过了?”暴君一脸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