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听声音好像与琵琶的音并不一样。”
“也就是说,这一些都是不一样的弦乐器了?”
“应该是的。”
伯明翰音乐学院一些学子看得眼睛都花了。
他们自以为欧洲乐器复杂多样,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相比。
但现在,有一个国家不但可以和他们相抗横,甚至他们搬出来的乐器比他们还多得多。
“那个是大阮。”
“边上的乐器叫小阮。”
“还有这个看起来也像琵琶的,但他不叫琵琶,他叫火不思。”
“还有这个叫天琴,也长得与琵琶一样,是华国苗族人用的。”
“那后面这位学子弹的是什么?”
“这个呀……叫做月琴。”
“还有这个是龙头三弦,是华国古代大理那边的人士用的。”
“至于这个叫忽雷的,据说是胡人用的琵琶。”
“胡人,胡人也是中国人吗?我怎么看起来这个乐器与我们这一边的有一些相象,这不是我们欧洲的乐器吗?”
“不,不是我们欧洲的。不知道莫白有写一首诗吗。【胡笳本自出胡中,缘琴翻出音律同】。胡人原本应该不属于华国,但是,在他们千年以来进入华夏,却是被华夏同化,最后也成为了华夏民族。”
“我了个去……”
十几位学子各拿着一系列的琵琶,一瞬间展现了惊人的华夏音乐文化。
就算是那些还在弹奏的电吉他乐队,这个时候亦是一阵苦笑。
他们突然发现,自己这一些人在诺大的华夏音乐文化当中,怎么显得有一些隔隔不入。
好像他们来到了华国,被整个的华国包围了。
但是谁都知道,这才是他们的主场才对。
琵琶行的诗句仍在继续。
虽然这诗开头看起来只是介绍弹琵琶的人,以及琵琶怎么好听。
但是,随着琵琶声的不断推进,整个的琵琶曲一下子变得激烈昂扬。
当一众学子念到【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整个舞台突然涌进了万马千军,一阵铁骑带着刺晃的刀枪,却是将西洋乐器杀的片甲不留……
【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忽闻水上琵琶声,主人忘归客不发……】
燕大琵琶学子可没有管这一些人蒙逼,而是继续弹着自己的琵琶。
并且一边弹,一边和,一边还念起了一首古诗。
“啊,他们还念什么来着?”
“这是华国的唐诗。”
“我曰,不会吧,这乐曲还能与诗相和?”
“当然可以,这更证明了他们华国音乐文化的意境。”
“那这首诗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琵琶行。”
一位比较懂华国文化的看客如是说道。
没错。
这首诗正是唐朝诗人白居易写的《琵琶行》。
【寻声暗问弹者谁,琵琶声停欲语迟。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
琵琶行是一首长篇叙事诗,说的是弹琴女子高超的技艺。并借女子不幸的生世自叹自己与她一样,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哇,好有感觉。”
“嗯,非常有意境。”
“这首琵琶行简直吊爆了。”
现场一些留学生兴奋的不断的拍着巴掌。
这首琵琶行他们当然学过,只是之前学的时候只是学而已,并没有特别的体会。
但现在,由几位琵琶学子一边弹奏一边念起这一首琵琶行,那种意境简直扑面而来。
哪怕就是那一些听不懂中文的欧洲看客,这时亦被这一首唐诗震得有一些目瞪口呆。
“我靠,他们华国留学生鼓掌,你鼓掌做什么?”
“我觉得很厉害呀。”
“很厉害,那你知道他们念的是什么吗?”
“呃,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说很厉害。”
“就是因为不知道,才觉得很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