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从今天开始日码一万字,为去上海研修学习存稿

黑巫师朱鹏 狂翻的咸鱼2 8609 字 10个月前

可是为什么被袭击后,绝大多数被袭者都会丢掉小命呢?

因为一只大白鲨身形六米左右,它扑过来咬一口后,喊了一声:“不好吃。”然后扭头走了,在这种情况下人类即便缺胳膊少腿,但大多只是重伤而不是死,但这群大家往往是闻着血腥味过来群起攻之的。

然后你一边被咬,就能一边听到身边传来此起彼伏的抱怨声:“不好吃”、“嘛破玩意儿”、“难吃死了”、“太恶心了,呕”因为一口一口又一口,基本上就没有人类能活下来了。

特注:身为人类,我居然这么难吃,很抱歉哦!)四面都有大白鲨涌过来,朱鹏脑海中迅速闪过关于这些家伙的相关知识,于是他抬手就把手里正在擒着的一名水鬼送到大白鲨嘴里去了。

朱鹏送得很有节奏,一支胳膊,一条大腿,另一条大腿,上半身,下半身。

视野余光看到项燕已经抱着一名水鬼往下沉了,全身都在往下扩血,气泡正在往上浮,这t是关键时候掉链子了。

一甩手,七颗骷髅头被甩出来,它们在海洋当中散放出深红色的光芒,接着便拉拽着朱鹏向项燕高速扑去,科学讲理、武道讲理、巫法同样也讲理,只是它们各自讲各自的理,一个也就二阶的法器可以带着朱鹏在海下狂飙,这无论是科技还是武道都做不到的,但在巫法而言就不是什么问题。

与此同时,一双白嫩而赤的完美天足踩在海盗船的救生艇上,一名高挑俏丽,曲线起伏迷人的美丽少女正以交叉的纤细双手撑着下巴,静静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她的确是极吸引人的,那高挑而饱满的娇躯,以紧身牛仔裤紧紧裹住的浑圆美臀,上身是一件天蓝色的t恤,高耸的双峰挺拔傲人,真是诱人致极!

女孩精致的俏脸清丽逼人,粉红色的樱唇微微翘起,那隐隐现出的邪气,令人完全可以想像惹上这位魔女的后果,在恐怖的同时似乎又另人遐想无限!

然而等了又等,慢慢得,这位魔门新锐知道自己的估算出现问题了。片刻之后,船舱里走进来一位拿着折扇的中年美妇人。

“剩下的水鬼救回来了,他说目标最后骑着鲨鱼远去,现在已经不知所踪。”

“骑鲨鱼远去?”

“呵呵,我机关算尽,但真的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一招。徐师叔,马上开船去最近的陆地、孤岛,乃至于一切可以登岸的地方,我不信他真的能骑着鲨鱼回九龙。”柳月月缓缓站起,她周身都隐隐有黑暗的阴炎在燃烧沸腾着,作为魔门一脉这一代的新锐强者,意料之外新的变化,只是让她觉得这游戏变得越来越有趣而已。

视人生为游戏,视生死为游戏,尽情投入其中,随吾意而纵心中之欲,越是能够沉浸入这种心境的魔门高手,往往也就越可怕。

“月月,师叔知道你想和你师姐竞争,开船的指令刚刚就已经传达下去了。月月,你也知道师叔是倾尽全力帮你的,不若就将你的红丸给了师叔,只要月月肯垂怜,师叔即便豁上老命也帮你斗赢你师姐。”那名拿着折扇的中年美妇这样言道,她或者说他目光炙热得注视着面前师侄女那曼妙的曲线,裸露出来的每一寸肌肤,若非是自己的武功不足以压制对方,早就强上八十次了。

魔门一脉一向是这样的传统,弟子成年之后能不能保住自己,全凭本事,历年来被调教成白痴的女弟子也是有很多的,魔道邪意丛丛,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走不到魔之极的地步。但,这并不影响他们本身的武功与实力精进,或者说这部分人才是魔道自古以来的构成主体。

(泡不上我师姐,就到老娘这来泄火。)暗地里,柳月月满口银牙都快要咬碎了,然而明面上却丝毫都不动声色。

“只要师叔助我夺得黑天无生经第八篇,斩杀唐寅与项燕,为师门立下大功,月月定当扫塌相迎,提臀以待。”

(等老娘立了大功,获得师父的魔功传承,我一定把你个死变态一寸寸骨头捏碎,扔到发情的猪圈里去。)心里发着狠,柳月月美丽的小脸却是笑语盈盈,几乎把徐百乐的魂都勾过去了,色与魂授,名副其实。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含泪挥别了热情洋溢的大白鲨们,朱鹏拽着项燕一条腿把他拖上岸。

“我靠,这里t是哪啊?”先过去把项燕胸膛里的海水都按出来,人工呼吸就不必了,这样还活不过来那就去死吧。接着朱鹏扛着这家伙继续往林子里赶,同时消去自己上岸时的痕迹,可以想象的,以魔门精英的缜密周详,他们追杀上来恐怕仅仅只是时间的问题。

身上虽然带着手机,但泡过海水后已经不能用了,这个时代还没有防水处理,而且这里有没有信号也是两说的事,换而言之,援军什么时候能过来朱鹏心里是没数的。

“你t要是个妹子多好,至少老子这么救你还有那么点奔头。”相比九龙湾,大陆上的消息是相对封闭一些的,魔门能够杀过来得这样快,已经是他们在沿海一带多有势力分布,但比之九龙湾的忠义信,终究又差着许多。

朱鹏背着项燕往林间深处潜遁,一边位移一边消除痕迹,似乎是因为有些颠簸,没过多久项燕昏乎乎得醒过来了。

“……唐哥,多谢你又救了我一命。”

“自家兄弟说这废话做什么,我刚刚还遗憾你不是个妹子呢,要不回返之后你去趟圣象,听说那边人妖手术正在兴起,你做完手术后回来再以身相许,报答救命之恩好了。”

“……唐哥,你怎么什么时候都能笑得出来啊?我们这是在逃命啊。”

“因为在更惨更艰难的时候,我都是这样一路扛过来的,现在一身武功,怎么不比当年强多了。”朱鹏笑着言道,这个时候他看到了一些猴子,这些原始森林里的猴子似乎从来都没见过人类,好像的看着下面那两个家伙,一脸的探寻好奇。

因为朱鹏与项燕两人,树上的猴子越聚越多,看来人类看热闹的天性是从猴子的时代就已经形成了,绝非是哪一国哪一地域人的行为习惯。

“有森林,有猴子,就说明有吃有喝有活路,项燕,你先在这躺着,我去找一些食物回来。”对于非人境界的武者而言,野外生存并不是什么特别艰难的事,现在的艰难在于与时间赛跑,怎样在魔门高手找上来之前,尽快的恢复状态与战斗力。

与此同时,在海盗船上一场即将发生的叛乱也正在酝酿当中,魔门长老徐百乐摇着折扇走出,当背对柳月月时,他的脸上已然是冰寒一片,能够成功活着混成魔门长老,享用无数美人儿,徐百乐除了非人巅峰的武功修为外,更有辨别他人谎言的奇妙能力。

徐百乐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异能,但他心里很清楚柳月月在骗自己。

(老子对你痴心一片,你把老子当猴耍弄着玩?那好,我们就看看谁能玩过谁,不把你玩成见到条公狗都张腿的贱货,老子就不姓徐。)抱着这样的想法,在航行中,徐百乐敲开了海盗船船长的大门。

看着那条迈伸进来的纤细美腿,看着灰发红颜的绝色美妇人,海盗船长那钢铁般的大汉只觉得自己血管里的血液都在沸腾燃烧,相比柳月月那样二十岁出头的清丽少女,徐百乐这样的美貌熟妇人对这些海上汉子的诱惑力更大。

当然,当徐百乐脱下裤子露出比自己还大的那玩意时,海盗船长当时是懵的,然而下一刻他就被徐百乐按在床上了。

“你会发现,无论温柔还是风情,我都比那些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们强太多了。总有一天你会跪在我面前舔我的丝袜,忘记自己绝不碰男人的誓言。”魔门一脉,从来都不乏叛逆之辈,有些人要改天换地,收拾旧山河,有些人打破世俗礼教。只不过,徐百乐选择的道路对于世间绝大部分直男而已,比如恶心……呕。

“你…帮我……事成之后,我拿了柳月月的红丸……就把她调教成美人犬,送给你全船兄弟挨个尝鲜。”魔道逆反。

“我总觉得你很不简单。”

夜里,从筒子楼内走下,朱鹏掏钱在楼下大爷那里买了一个烤红薯,他掰开闻了闻,然后一口口吃了下去。

“……一个烤红薯的,满大街都是,有什么不简单的?”明灭的火光映照着老人布满皱纹的脸庞,他头都不抬的这样言道。

“一个烤得这样好的红薯只卖区区五毛汩罗币,卖得赔了。听小罗说你从五年前开始就在这里烤红薯,也就是说你赔本赔了五年。”

“大街上的烤红薯都是五毛钱,你神经病吧?走开,不要打扰我做生意。”

“咔嚓”

这是子弹上膛的声音,一支手枪自衣袖滑落到朱鹏手上,然后顶在了那名老者的脑门上。

“我这个人很会吃东西,五毛汩罗币烤的红薯,该用什么糖,该用什么红薯,我一沾牙就能尝出来,看来你身边还是有一些弟子跟随的,只是他们在给师父准备红薯时,不但要挑最好的,形状都尽量要挑大小一致的,我t又不瞎,这么多的痕迹,想装做看不见都办不到啊。”指尖渐渐按在扳机上,朱鹏周身绷紧这样言道。

“……我就喜欢烤红薯,赔钱我乐意,有问题吗?”

“…………”

“没问题,这个原本是为你留着的,现在看来是用不到了。”左手一甩,一串由麻绳连起来的红色骷髅头束在朱鹏手腕,但是下一刻朱鹏周身肌肉放松,将枪和骷髅法器全部都收了起来,然后他转身走了。

“你不怕我在你背后出手?”

“不怕,小罗睡得很香,你要杀我一定会让她惊醒的,你不会那么做。”

“你还会回来吗?”

“不会。这里,已经没有我想要的东西了。”头也不回的渐渐远去,汩罗,的确已经没有朱鹏想要的物或人了,在海边,等待他的偷渡船早已准备妥当。

次日清晨时,酣睡一整夜的小罗揉着眼睛起身,被子掉落显露出她浑圆的肩头,一根丝线刚好被其起身的动作触及,连接触动了放在一旁的录音机:

“小罗,当你听到这盘录音带的时候,我已经返回九龙了。与你的相遇是我在汩罗旅途中最美好放松的一段记忆,你的歌声很好听,我很喜欢……在桌上我给你留了一些钱,应该足够你买一处附近的住宅了,总是住在凶宅里虽然现在没什么事,但总是不好,最后,我祝你在以后的人生中幸福快乐。你,来自九龙的朋友。”录音机里不再放出声音,那温暖而让人安心的感觉也消失了。

“鹏大哥……”蜷缩在床上抱着被子,在这个时候一只肥壮的大黑猫跃了上来,它乖巧地钻入小姑娘怀里,用自己毛茸茸、肉乎乎的尊贵身体慰藉着自己的仆人。

(别难过,你还有主子我呢。)

“呜呜,鹏大哥!”再也忍受不住,小罗一把抱住怀中的肥胖大猫放声大哭起来。

然而,时间总会冲淡记忆,生活总会有新的开始。

大海之上,项燕与朱鹏倚在铁栏上吹着海风喝着酒,海风有些大,但对于这两位而言当然不是什么问题,未觉寒冷,反而觉得苍寒壮阔。

“就因为看得顺眼,你上都没上她,就把身上所有的钱全部都给她了?一个瞎眼睛的汩罗小女孩?”

“在打打杀杀之余,总要有一些温柔清纯来调剂身心,钱财身外物,更何况你我是缺钱的人吗?”仰头灌了一口酒,朱鹏反问道。

“潇洒!”仰头将壶里最后的酒浆喝掉,然后项燕甩手将酒壶扔到身后的海里,接着道:“过两招?我总觉得我对修罗地劫爪的领悟比不上你,但我又不清楚自己差在哪里。”

修炼地劫爪是魔蛛系轻功幽魂九影的别称,项燕的武功天赋其实是不低的,但他不可能像朱鹏一样以一种参考批判的高度去解析消化这套功法,事实上项燕若是真的这样做了,他反而更学不好。

朱鹏心里非常清楚项燕的状态,在李浩龙看来项燕已经彻底废掉,此生巅峰极限也不过是个非人境界了,因为他个人的性情被黑暗杀意扭曲笼罩,不见本性真灵,谈何超脱自我?

然而在朱鹏看来情况却未必,邪魔道,邪魔道,以我御魔是道,以魔御我难道就不是道吗?残暴疯狂到极致后,反而会获得清明与平静,只是项燕这种情况朱鹏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他,或者说,修行毕竟是自己的事,入门之后,到底能取得什么样的成就,更多的是看修行人自己,高明的师父可以将你带到相对高度,但没有哪位师父能直接把你带到相对终点。

也并没有拒绝项燕的挑战,两人皆是这条偷渡船上最为尊贵的客人或者说实际控制者,因此找一处相对宽敞干净的擂台还是很容易的,这个世界武风盛行,开往远洋的船大都会有擂台设置,一方面给船员宣泄激情,另一方面,甚至是用来解决彼此矛盾的主要场所。

“修罗地劫爪苍劲凶厉,招走偏锋,处处主攻对手下盘,我怀疑它是一套由地趟刀法衍化而来的绝学,最后偶有新的领悟,接招!”在坚实得擂台上来回走了两步,以话语吸引朱鹏的注意力然后突兀得出手。

项燕的身形突然间伏低,他如若一只大蜘蛛一般四肢都贴伏在地面上,跟着旋动起来,整个人以一种诡异的疾速与平地滑翔姿势斜冲朱鹏的下盘,犹如车轮高速旋动一般的爪势席卷而来。

“都已经说过多少遍了,幽魂九影主要是轻功侧绝学,你却总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它附带的那些爪术杀招上,黑日刀经上还附带着一些暗极不灭体的锻炼法门,你能通过黑日刀经把暗极不灭体修到高段位吗?”阴影闪烁,朱鹏并没有身形下伏,而是身法飞弹击点间闪避过项燕每一式的爪术杀招,项燕习练修罗地劫爪,朱鹏同样也修炼过,甚至于项燕远远没有自己吃得透,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赢得了自己?

身形微伏,击出指风弹打地面,借力反弹,当朱鹏出手的那一刻,整个擂台之上一瞬九影,项燕甚至一瞬间失去了对目标的锁定,下一刻,朱鹏的身形陡然出现在项燕的面前半空处,他饱满劲力的一脚飞踏而下。项燕贴地旋身犹如疾速运转中的车轮,然而最弱的一点却就是这个“车轮”的中心处。

“靠!”

低骂一声,项燕却不得不手掌上溯封挡,除非他不要自己的腰子了。仓促封挡的手掌怎么可能挡得住蓄势待发飞踏而下的一脚,只是朱鹏也并没有全力压下去,直接废掉项燕一支手臂对自己又没什么好处,将这小子压得重心后移之后,朱鹏凌空翻身落回到擂台另一侧,整个过程汗都没怎么出。

过了一会,项燕才把所有的劲力消化吃下,然后他甩着手腕站起来,有些不甘的言道:“你是完全熟悉我的武功,不然绝不可能赢得这样轻松。”

“喂,我还没说你半途偷袭呢,没有裁判并不是搞偷袭的理由吧?”在两人言语交谈的时候,有一名船员急急得跑下来,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船体突然发生轰隆得一声,剧烈得震荡,同时有枪声传进来!

“海盗,两位大人,有海盗!”那名船员急急得奔跑过来,他似乎受了伤,跑到擂台近处时已然支撑不住。

“妈的,居然有人胆敢把买卖做到我们头上来?”项燕正一腔郁气,此时此刻跳下擂台去拿自己放在一边的飞镰双刀,而朱鹏也跳下擂台扶起那名重伤的船员。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应该经常跑这条线路的,还没有打点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