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不由得看向叶锭云,只见此时的叶锭云却是微垂着双眼,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你读这么多年书,我本来也以为你能比你妈明理,可是你倒好,跟你妈一个鼻孔出气,妇人见识,就看到那块地,就不能看得到更远一点的东西。”
“我妈怎么了?”这时候,坐在一边的叶莹不乐意了,“你口口声声说我妈我妈,我妈还不是怕你犯错,你这几年都没拿多少钱回家,我妈还不是怕你败家。”
叶绍丰老脸一红,哽道:“这个家我要是没拿钱回去,你妈一个人能支持得下去?”
“那你倒说说你这几个月都拿了多少钱回家?”
“有时多有时少吧。”
“那是多少呀?我妈可说你都没有拿钱回去的。”
“……”叶绍丰无语了一阵,然后无所谓地道,“你妈说没有就没有了吧。”
叶秋看着叶绍丰,道:“你们说的这个叶祥实,我不认识,但我只知道,这种人根本就不该拿来当学习的榜样,他赌博败家,然后卖房子去还债,一方面能说他有资本可以败,另一方面也可以说他根本就不顾家,这两点有什么好学的?难道说别人这样去败家了,你还能去学人家怎么去把这个家也给败了不成?”
叶绍丰脸上挂不住,又道:“那我就跟你说别的,上海一家银行的老总,你总该看过他的新闻吧?他监控退休的时候,拿出一叠欠条,然后全部都给烧了,他放言他不会留下任何财产给他的儿子,一切都让他们自己去奋斗,人家一个老总,都能够做这样的事来,而你呢?就因为一块地,在家里闹得鸡犬不宁。”
叶秋很想笑,什么话都让叶绍丰一个人给说完了,他还要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