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哪里学来的腔调,大喊一声,挺剑刺来。
“叮!”
长剑刺在任老太爷胸前,竟然弯成了一道圆弧。
“草!风紧扯呼!”
唰唰斩出几剑,将任老太爷斩退,一手抓着任发:“任老爷,跟我走!”
任发无措之下,虽然觉得这一惊一乍的小娃很不靠谱,但就像落水的人抓到的一根稻草,不管如何,有东西抓就好!
拖着任发,小东西一边往外跑,一边扯着嗓子喊:“白云!快点出来!小爷顶不住了!”
“吼!”
任老太爷虽然是僵尸,腰不能弯,脚不能屈,却行动如风。
好在没有脑子,反应慢,等白石拖着人跑出房外,才反应过来,直直一蹦,就如离弦之箭,咔啦啦穿破屋墙,朝着任老爷射去。
“吼!”
一阵狂风刮来,隐隐一声虎啸,飞沙走石,又是一个小小的身影飞了出来。
扬起一只小拳头,竟然直直朝着这恐怖的怪物撞来。
拳上劲气流转,形似一头猛虎,张开血盆大口,隐有虎啸之声。
“砰!”
小小的拳头撞在僵尸那坚逾精钢的身躯上,竟然砸得它倒飞出几丈远。
砸落地上,怒吼连连,似乎这一拳竟让它感到了痛苦。
不过也将它彻底激怒,拉足了仇恨,不再去管那诱人的任发,飞身一跳,化作一道黑影。
速度之快,白云根本闪避不及,清秀的小脸也不慌,沉腰坠马,两只小拳头直直打出。
“砰!”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同时倒飞。
“白云!”
白石小脸一急,跑向倒地吐血的白云。
“吼!”
那僵尸完好无损,只是晃了晃头,就恢复原样,仰天一吼,又举着利爪,朝两人飞扑而至。
“妖孽,小爷跟你拼了!”
白云明显已无再战之力,虽然有老爷给的符箓在身,却明显没有机会用出来。
白石长剑一震,八方游走,瞬间斩出十数剑,斩在尸身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却伤不得它半点。
反被它一蹦而起,直接撞飞,同样吐血落地。
“吼!”
任老太爷飞身一扑,尸口大张,两根两寸来长的尸牙就要向他咬下。
“风疾雷震,金光速现,急急如律令!”
一道金光破空射来……
一个闪身,花恺出现在院子里,顿时吃了一惊。
只看到远处有一道僵硬的黑影,一闪即逝,速度快得惊人。
梯云纵素不以速度见长,花恺哪怕轻功绝世,也远远及不上这种速度。
“毛道长!”
想了想,花恺没有立即追上去,运功传音,震得院中簌簌,毛晓方从房中闪了出来,一看香堂的棺木已经散裂成几块木板,脸色顿时一变。
“道长,那东西往那边跑了。”
毛晓方色变:“不好!它是要去夺至亲的血,任老爷有危险。”
对跑了出来的秋生文才道:“备家伙,去任府!”
“花先生,你暂时待在这里。”
两人搬出一堆东西,毛晓方说了一句,手掐印诀:“天清地灵,阴阳随行,风雨雷电,遵我令行。”
“风行电走,急急如律令!”
接连在自己和两徒弟身上拍了一张符纸。
好快!
花恺看着三人甩开两条腿,跑得像一阵风一般。
无论是毛晓方的道术,还有刚才那僵尸快得难以想象的速度来看。
恐怕这些东西,远远没有他从电影上看的那么搞笑轻松,容易对付。
……
任府。
“婷婷,你在想什么啊?这么晚还不睡。”
任老爷处理生意上的事务到深夜,有些闷,便到阳台花园上走动一下,却发现自家宝贝女儿站在阳台上发呆。
“爸爸!”
任婷婷惊了一下,抬头看到是父亲,像是做坏事被发现一样,脸上微红,有点无措。
任老爷何等人,一双眼睛毒得很,心思一转,便有些明白,呵呵一笑,坐了下来。
打趣道:“是不是在想那位花先生啊?”
任婷婷两手捂着脸:“哎呀!爸爸,你在说什么啊!”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啊?”
任老爷指了指她:“女儿长大了,这也是应该的,有什么好害羞的?”
“那位花先生的确是一表人才,爸爸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也没见过几个这样的人物,也算配得上你了。”
任婷婷嘟了嘟嘴:“爸爸,瞧您说的,就好像人家要巴着您女儿似的,没准你想配人家,人家还不乐意呢。”
任老爷取笑:“你看你看?还说不是,都开始怕人不乐意了?”
“哎呀,爸爸,我不理你了。”
“好了好了。”
任老爷哈哈一笑,又正色道:“宝贝女儿啊,你真喜欢他啊?”
任婷婷见父亲问得认真,咬着嘴唇,脸上微现迷茫:“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他很特别,和我见过的人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