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确定沈芸手术成功,没有大碍后,周逸辞便带着江清雅离开了。
一路上,江清雅都觉得车内的气压很低,好几次想要说什么,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左锋天天都会向周逸辞汇报自家夫人住院的情况,周逸辞却始终不肯去探望,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而江清雅想了无数的办法逃跑,但是每次都被逮了回来,根本没有办法离开这个别墅。
傍晚,江清雅正用裁剪成条的床单绑在一起,沿着窗户放下去,想要借此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然而,她正准备爬上窗户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打开。
“你在干什么?”周逸辞微微眯着双眸,面色不善地走进来。
江清雅叫苦连天,慌忙收回动作,小心翼翼地站定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周逸辞看了看挂在窗户上的东西,用眼神示意她给一个解释。
江清雅摆好表情,讪讪地笑了笑,“我就是,额,我就是无聊,想测试一下从这里到地面有多高。嗯,就是这样。”
周逸辞勾唇笑了笑,伸手将床单条尽数丢了下去,淡淡道:“不用测了,十五米,摔下去不死也残。”
江清雅的身子抖了抖,牵强地扯着嘴角。
“站那里,危险。”周逸辞一把将她横抱起来,丢到床上。
江清雅吓了一大跳,往角落缩着身子,一脸警惕,“你想干什么?”
“收拾一下,等会儿和我去参加一场商业聚会。”
江清雅立刻就要拒绝,但是转念一想,轻哼一声,大声威胁道:“你要是不放了我,我一定会把聚会搅得天翻地覆,把你做的事情都抖露出来,让你身败名裂。”
周逸辞眼眸幽深,神情没有丝毫动摇,“你大可以试试。”
想了想,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契约书,冷笑道:“江清雅,你是不是把这个忘记了?”
正是那日拍卖会所得她的卖身契。
江清雅老实了几分,咬了咬牙,嘴上还是骂个不停,“你这个恶魔,只会用这些不齿的手段!”
“恶魔?”周逸辞的脸色沉了沉,一步步走近,低头看着她,笑的森冷,“很好,那我就恶魔给你看看。”
说完,便俯身压了下去,双手撑在女人的脑袋旁肩膀上。
江清雅抿了抿干燥的唇齿,有几分害怕和后悔,伸手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