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象我们平州,离京城很近,应该在京城的一百五十七环左右吧,”岳文开玩笑道,“但是我们正在发展,这样的城市就象早上七八点钟的太阳,关注这样的城市才有意义。”
“这只是一个城市样本,”宁缺笑道,“不同的城市有不同的样本,但是平州,我一定去。”
……
饭桌上只要岳文在就不会寂寞,也不会冷场,“最近啊,我们那边,省农大准备搬迁,对于大学搬迁,王主任,你有什么看法?”
“大学搬迁,是受困于原来逼仄的环境,现在的大学都在扩招,但是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王唐的看法别出心裁,“我不赞成大学搬迁,这样的成本也太大。”
“对,把搬迁的成本节省下来,用于学生和教师的培养上,一样可以成为一流的大学,你看外国许多大学,那些楼都有年头了,并不是新楼,也并不宽阔……”宁缺符合王唐的意见。
“原来的大学可能身处现在的闹市区,大学搬走后,原来的地皮可以用作商业开发,”王唐道,“这样的事在全国并不少见。”
s!
岳文脸上笑着,可是心里却在狂喊,这可不是我今天又赶回京城的本意。
“那现在的学生不能扩容怎么办?”岳文笑道,“我们国家地大人多,人的因素是第一位的,孩子要上学,可是没有地方,你们说怎么办?”
“这也是一个因素,这个,可以作一期节目,你刚才说,你们省农大要搬迁?”
王唐狡黠地笑道。
…………………………………………………
…………………………………………………
王唐的动作很快,两天后,他直接来到沈南,首先去的地方就是省教育厅。
他的态度很温和,就是想就大学扩迁搞一期节目,可是教育厅却紧张起来,省农大也很紧张,全国这么多标本,为什么只解剖省农大呢?
紧张带来的后果很简单,搬迁的事暂时搁置,待形势明郎再说。
太极拳讲求虚实结合,很多动作看起来劲在右手,真正的力点却在左手。
“文哥,别推我。”黑八装模作样地朝后倒了下去,却身子一硬,直接朝后面弹了回去,“哎呀,这力真大,我都被打出三米远去,文哥,您这是陈氏,杨氏还是吴氏,武氏还是赵堡太极?”
“啥氏也不是,就是岳氏太极!”岳文吡笑道,“行,你配合得不错,我这架式,是不是都快赶上那个女大师了?”
“你不如她,”黑八嘚瑟道,“你还推了我一下,那个女大师都不用推。”
“嗯,最近我对太极拳颇为着迷。”他着迷是真,自打准丈人蒋胜到了政协之后,每天早上练太极,连带着准丈母娘也练起了太极,蒋晓云的终身大事定了之后,两口子彻底去了心思。
“我总感觉,这拳吧,迷惑性很强,左手比划,右手打人,右手比划,左手打人,”岳文身子一低,摆出一个揽雀尾的招式来。
“帅!”黑八赞道,“你想怎么打人。”
“借力打力。”岳文一招金刚捣礁,震得脚底下的地板直颤抖。
…………………………………………………
…………………………………………………
一个国家没有纪录片,就像一个家庭没有相册。
岳文的话音刚落,坐在酒桌上的一个男子马上兴奋地站了起来。
他个头不高,头发几近圆寸,却说的是一口带着山海味的普通话。
“知己!”两个字就给岳文定了位。
已是中视时政新闻部副主任的王唐也也坐在饭桌上,他是这次岳文到京城来找的贵人。
贵人?
黑八忙前忙事地侍候着,能办事才叫贵人,现在这声贵人叫得太早了吧。
“宁缺也是山海人。”王唐介绍道,刚才的一脸清高的宁制片人现在突然变得很热情,“岳主席也对纪录片有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