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让人把蒋门神收拾一顿,不如自己出面,或许还能挽回一些。
“什么情况?”他没好气地看看朱阿毅。
什么情况你不知道?你整天把这里走,到区里去开会,你问我什么情况?朱阿毅一阵腹诽,“我们岳局长过来了!”他脸上笑着,但口里很自豪。
“在哪?”欧庆春看到了前面的霸道,也看到了蒋晓云的越野车,就停在霸道的后面。
此时,蒋门神挤到欧庆春身边,欧庆春的火气立马找到了挥洒的地方,“这是怎么了,我刚闭了回眼,我还以为发生世界大战了!”蒋门神缩缩脖子,欧庆春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让我省省心,你们就不会活吗?”
“这到底是怎么了?”阎挺见缝插针问道,交通局长亲自过来,交通局全部警车出动,看来,岳文是真急了,把他惹急了,阎挺绝对知道什么后果,他看看蒋门神,这真是不作不死啊!
“我也不知道,我正在银河在打麻将,村里过来找我,说是警车把我们围住了。”蒋门神一幅很委曲的样子。
欧庆春显然是不相信的,“蒋门神,不说实话是吧,那我们回去。”
“欧主任,别,别,”蒋门神急了,欧庆春要走了,这帮如狼似虎的交通稽查能把他撕了,“岳局的车过来了,我们的人扔了一个钉排……”
欧庆春正朝霸道走去,闻言一下停住了脚步,他象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蒋门神,“蒋门神,你脑子有病吧?你还是觉着自己能耐大上天了?”
王国尧与阎挺互相看看,得蒋门神这个假李鬼收真李逵的费用,还把朝李逵扔钉排,这不,把李逵的板斧招来了,而且,还不是一把!而且,孙二娘也来助战来了!他们同时看向蒋晓云的警车,这二人的关系,全区没有不知道的。
夕阳中,霸道的车门慢慢拉开了。
一身交通制服的岳文从车里跨了出来,剪裁得体的制服穿在身上,比西装更威武更挺拔,更让岳文上下英气逼人。
从没见过他穿制服,蒋晓云的车窗也慢慢摇下来……
“这人挺有派头的嘛!”
路边,一个青年司机满是羡慕地看着岳文,“如果我没猜错,就是交通局局长岳文了!”
这气势,端得不是一天养成的。
几个青皮互相看看,手里的镐把垂下去了,脸上的横肉松下去了,口里的脏话吐不出来了。
一个青皮试探着上前,“你怎么称呼?”
“我怎么称呼你没有资格问,”岳文吡笑道,双指在车窗上重重一敲,“滚蛋。”
几个青皮互相看看,其中一个一点头一努嘴,一个小弟模样的青皮上前抬走钉排,黑八一肚子火气,油门踩着震天响,霸道夹风带气轰鸣着驶出收费站。
“这人是谁?这么牛逼?比街道上的欧主任还牛逼?”一青皮半晌才问道,在这些十八九岁的年轻人眼里,街道办事处主任欧庆春就是大官了。
“你耳朵聋了,”那个带头的抽一口烟,却又咽了下去,“能指挥动全区十五个交通所,你说是谁?岳文!”
“谁是岳文?”那青皮好似刚从校门里走出来,懵头懵脑地问道。
“交通局局长!”带头的忍不住踹了他一脚,“没听说过施忠孝怎么死的?”
他的目光又朝霸道车看去,可是霸道开到前面却停住了。
“不行,我得打电话给蒋主任。”带头的这才反应过来,可是蒋门神的电话却始终打不通,无人接听。
“快去,这个时间,一般在银河洗浴中心打麻将。”带头的火急火燎地安排道,“告诉蒋主任,我们把岳文截了。”
一青皮快速跨上骑摩托车飞驰而去。
就在摩托车飞驰出去,就在摩托车飞驰在去往芙蓉街道的道路上,他看到了路上的警车。
一辆辆崭新的警车飞驰而至,一辆,两辆,三辆……
运管处,出租办,十五个交管所的四十余辆警车,很快包围了收费站,在步话器高声的喊话声中,先到的琅琊街道交通所的执法人员车堆里清理出一条通道来。
“呜呜呜——”